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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金一有位道子,就是那天霍之父,就是张易革…’
他这句话落下,仿佛是一个无形的信号,让这片与外界隔离的天地中的金气开始激动,那道子衣物飘飘,静静地站在此地,道:
“不错。”
张易革的脸庞重新被太阳照耀,他似乎并不急切,又像是在遵循某个惯例,郑重其事地道:
“我也是示你青玄之道。”
程郇之面无表情。
张易革并不在意,郑重地道:
“程道友,在你我青玄之道看来,天下应奉阴阳观。”
“而什么叫作阴阳观?”
他神色极为郑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论证自己所得:
“阴阳,不增不减,不消不灭,践五德而分十二炁,诸玄诸道之宗,万物万灵之本。”
“以青玄观求金之道,无非那么几类,在我们这些俗人眼中不过两种,要么修的道有奉太阴,于是以神玄道慧登阶,要么修的道有奉太阳,于是以显世功业成功。”
“这,就是阴阳观。”
程郇之凝视着他,看着随着他话语在周围变动的水火和阴阳,手中的剑稳如泰山,却不曾拔动,这道子继续开口:
“乘金三玄阙,无势不尊王,登阶须有命,莫学作秦唐…程道友,求金求道,大多看重一个【势】,这个势,就是显世功业。”
“求显者多,无非名与势,求隐者少,无非术与玄,而我今日,是来拟名而夺势的。”
他眼中神色熠熠:
“最为人所知的功业,就是气象。”
“一如李周巍。”
道子抬起头,光明灿烂的、如同长剑一般的色彩开始在他五指之间徘徊,他道:
“可还有什么功业呢?”
“昔年桓暄仙君初入仙道,斩『厥阴』百邪,先证在太阳闰位,号为华央,后来司天门下的梁堂也学着他除百邪,遂证太阳闰位。”
“垣下是人间的王子,后来的邑川就投胎王侯家,少阳做过山上的道士,王簋也学着居在不理红尘世外山,乃至于上官、不意之属,更是数不胜数。”
他轻声道:
“祂们的神通太高,以至于果位念念不忘,学了祂们的功业,走了他们的道途,得了一二的气象,同样大益于求金,这也是功业。”
“这与所谓的气象本也是一件事,李周巍除国征伐,纵横四方,不也是学着李乾元?”
这剑仙已经听懂了,手中的剑紧了又松,淡淡地道:
“借庚成兑,你拟的是太元之名,试图闰兑。”
“不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