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等,看了县里开具的文单(类似介绍信),简单搜检之后便开了票(注明举子姓名、籍贯和房号),示意身后一名小吏引导李丹入场。
进来一看没几个人,原来大门那边往里面放人很慢的,进来的人都是激动、好奇或者满脸忐忑。
“呃,请问在下的房间不在这边吗?”李丹看他带自己穿过一排排号房直往后走,不禁觉得奇怪。
“公子,您的房间号没错,就在这后面,后面比较安静,下吏便是负责您那排的,您有事请尽管吩咐下吏,但不要高声便好。”
听他这番话李丹惊奇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前世看了无数穿越小说,里面描写科举如何苦、进士考试如何要在场里吃喝拉撒憋九天,怎么到自己这里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被带到最后一排小屋内,地方不大,最多四张席(六个平米)的面积,居然还有对隔扇窗,门口的蜡染布帘挂在铜钩上,钩子旁边有个小木牌:天字二号!
“这……,”李丹回头看那笑眯眯的哥们用手指指木牌:“难道还有天字一号?”
“有啊!”小吏很认真地回答:“您隔壁就是。
当年仁宗朝第二次科举,先帝悄悄化名来考过一次,大学士武熙祥认出他来没吭声,就着人领他到这屋考的。不过从此以后那屋就封着,再没用过。”
他说完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让您在这屋考试,是宫里的安排。您瞧,天恩浩荡不是?这靠墙的搁物架挺宽,高度也合适。
我放了床被褥,您累了可以歇歇、养养神再继续。底下有炭盆、蚊香,桌上有茶水壶和干净的杯子。您想续水、吃点东西或者如厕更衣,唤下吏一声就行。
离场的时候什么都不用管,您就这么放着,下吏自然过来收拾,后天下一场您进来还在这屋……。”小吏瞧瞧左右还无人来,又讨好地嘱咐他晚上若是觉得冷了可以关上窗户和门。
“这天字号不会只有我一个吧?”李丹问。
“这个自然不会,每回都得往这边塞上七、八个人,一般都是勋贵子弟。”刚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赶紧叮咛:
“这些人里头绝大部分是好的,只是偶尔可能会出个把无赖、混账的衙内,到这里面不懂事搅合。若有这等人,您可千万别管,只交给下吏便是。”
说完他苦笑:“下吏知道您文武双全不会怕那种东西,但若您出头露面,主考大老爷便只好将您一起处置了,所以千万别激动!”
看看天色尚早,小吏劝他睡个回笼觉:“这一个个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