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将来关键时候能帮得上忙。”
唐福在旁连连答应。
唐轩向门口看看,低声问:“那王纪善今日都做些什么?”
“大人出门不久他就上街了。到茶楼喝茶,然后去进贤门外看塔(绳金塔),回来便去了天成寺。出来以后在四海居楼上雅间见了位客人,您猜是谁?”
唐福颇为神秘地在这里一顿,引起唐轩的注意。
“他在这里有熟人?是哪个?”
“大人,他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唐福凑近些,轻声道:“那人是高樗(都指挥使)如夫人(妾)的弟弟,唤作吴中。”
“高樗?”唐轩惊愕地瞪大眼,但很快又明白了:“是了,藏匿逃兵,能是指哪里的逃兵?当然是高自如(高樗字)手下。
看来殿下这回还真是下本钱,非要把这个六品的经历挖掉不可!
但……还是没道理,殿下难道真因为丢了面子要找回来,所以派这王纪善来的?
他费这么大劲,支持这个洪大年,为的什么?只是为了伸张正义?我不信,那就是屁话!”唐宣冷笑。
“老爷说得极是。”唐福轻声说:“若说要对付一个六品官,洪大年先时就没必要搞什么弹劾。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又不是谋逆这等重罪,他只要向按察司提交一份文书足矣。
大事声张不说,越级弹劾到布政使那里,不但让林太岳(林中泰字,洪大年的直接上级)气得翘胡子,而且还让石帅接了个烫手芋头。
常理来说没这么做官的,他这样搞必定有恃无恐!难道那时襄王府就已经插手了?”
“嘶!”唐轩觉得自己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他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里。“福叔,为什么啊?这、这实在没道理嘛!”
唐福名义上是管家,实际辈分却比唐轩高。不仅如此,此人还做过无为知县、泽州同知和南京工部虞衡司主事,因为受人排挤愤而辞职,宁愿回乡教书。
唐轩请他出山相助,唐福做的就是管家和师爷的角色。官场的事他见多了,一句话便点到要害处,让唐轩顿时出了一身大汗。
一个郡王对六品经历下手,这事的确够怪异,唐轩百思不得其解。他关心不是别的,为何这王纪善一到南昌便来拜访自己,还很不客气地就在自己府上住下了?
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更深的意思藏着?唐轩有些害怕。
他本来就怵头与这位不太吉祥的王爷交往,这个多事时节布政使又刚刚换帅,他实在不想被石毫拿住把柄。让唐福盯住王纪善就是怕他有什么越轨的举动!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