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上岸躲藏着。”
“哦?”白朴皱皱眉:“这个大患不可不除!大人可知陈家一半的罪过都源于此子?”
“这个某当然知晓,方才已传檄周边村寨,获此子赏银五十两!”杨百户面目狠厉:
“此害不除,军山湖周边不说,整个彭泽都不得安宁,无论如何要找出来!”
“可……大人何以断定此贼子一定上岸,而不是顺流而下逃脱?”白朴不解。
“呵呵,俺给老管家看样东西。”说着杨大意从挎包里掏出望远镜来。
“千里眼?大人竟有这东西?”
“哟,老管家有见识,居然识得此物?”杨大意挺意外。
“实不相瞒,岸边藏着俺的船队、投石车和瞭望哨,若远远瞧见上游下来的不是自己人,立即发信号,船队便会拦住了不放过去。
既然下面没打旗语,说明尚不曾过船。
嘿嘿,就算他从俺眼皮子下溜过去,神埠那儿还有船队哩,管保叫他片板出不去!”
白朴额头上冒汗,拱手道:“幸好大当家得李三郎点拨,不然我等此时都喂了鱼鳖。老夫代湖西各家,谢过大人们救命之恩!”
“噫,甭谢俺。”杨大意摆手:“这都是李三郎和参谋部策划的,俺不过是执行而已。恁要是有心,将来找机会还他人情便是。”
接下来杨大意告诉白朴北岸发动了上千人搜剿残敌,南岸这边也有数百人参与。
他建议白燕等人集中力量搜赤岗以西,以及对岸后湖以西区域。
“肯定有漏网的、命大的,你们找到的人、武器、财物归你们自行处置,俺只要陈仝的首级!”他表示。
白朴领命而去。
接下来,各处军民在领赏的激励下大搜三天。
开始湖西各部众还不大明白为什么叫他们每人左臂绑根青布布条,后来渐渐转过弯来,知道是众当家与团练联手。
心里若有所悟大家却都不点破,遇到同样绑布条的乡勇、民兵点点头擦肩而过,谁也不多话。
可三天下来,虾兵蟹将捞了上百,那陈仝连个影子也未见。
白燕心中焦躁,又派白朴去见杨大意,得知他们也不曾抓到,便有些急了。
“不好、不好,三天了还不见踪影,八成被他逃了!”他跺脚叹气。
“莫名其妙,难道这小子会土遁?怎地连个踪影也无?”魏道长也纳闷。
“连周大头的尸首都捞出来了,陈仝若是已死不可能找不到,何况不是说他并没死,是被几个亲兵救走了么?”
“各位叔、伯,小侄有几句计较。”
宋小樵的声音吸引了三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