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魏道长在旁边叽咕:“也不知如何了,谁胜谁败?”
他俩都明白,若陈元海父子赢,那他日后必向金溪湖疯狂报复。但是……团练这方一定能打得过陈家吗?
“道长不用担心,你看。”心细的白燕指指河里,只见河水带着尸首从上面下来。
有头领立即叫人用挠钩搭起来看,发现大多是陈元海的人。
众头领渐渐放下心。白燕看看自己身边这些人大声说:“还好及时挂起青旗,不然诸位就和这些死人一样,已经漂在水里咯!”
众人纷纷跪倒,口称当家英明。
白燕微笑着捋须朝魏道长丢了个眼色,轻声说:“这次可欠任二的人情了,但不知他们安全否?”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担心了,亳塘寨的弟兄们显然早就脱离战场。
白燕的船队快到卦山才追上任二,两下会面都觉得舒心畅意。
湖西各路首领扎住水寨,遣百人去抓捕陈家残部,一面派使者按约定赶往湖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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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意从开始到最后都在湖尾的赤岗上拿着望远镜看,他眼瞧着白燕等人撤退到卦山,知道他们会派人来联络。
但他没立即接见使者,等各处的报告都来了胜利笃定,这才叫人将使者找来。
大帐设在两片树林间的平地上,周围站着数名警卫。
白燕的管家叫白朴,五十多岁年纪,须发花白。
见对方是个官军百户老管家一愣,赶紧躬下身去:“白家老朽白朴见过大人。”
“白管家免礼,请坐!”杨大意正在将情况汇总到自己的表格上,等写完放下笔微笑问:“怎么,管家都这年纪了还随军出征?”
“老朽没办法。以白当家祖、父两代的信重,老朽不敢疏忽。再者习惯了,他到哪里我到哪里,一时不见便闹心。”白朴苦笑。
“倒是个忠心的,既如此更无让你站着说话的道理,老人家请坐。”杨大意看他坐下,这才问:“大当家派你来的?他还蛮关心陈元海父子嘛!”
“谈不上关心,只是……若早日知晓他死活,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对不对?”白朴苦笑回答。
杨百户瞧他一眼,觉得这老头儿有点意思。
虽然个头矮,但说话不卑不亢,既无寻常人见官矮三分的奉迎谄媚,也不像土匪贼人那般毫无见识。
他不由心生几分好感,哈哈一笑身体向前倾说:“陈元海尸体已经找到,陈仝据说身负重伤昏迷不醒,被几个部下背上小船跑了。
但俺估计水面封锁严他们极难逃出去,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