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少年性子,就有点要忍不住。
“三郎不必太心焦。”赶来南门的韩安劝道:“请县里通告四乡征发劳力是必然的,不过我看募兵也许可以先行。”
“先生有什么想法?”李丹马上问。
“你看城里原有昭毅将军带领的五百乡勇,我们可以从中吸收部分过来。”
“嗯,这个可以考虑。还有呢?”
“城内外有不少流民,县里正头疼。
以前咱们从中招过,有他们现身说法吸收新人没有问题,只是能否通过考核的问题。
另外顾大、杨乙、刘宏升、李彪、张钹等在城里有熟识的子弟,看到他们披甲挂刀,难道不眼红?这又是波新兵来源。
总之,在县里发下文告正式开始募兵前我们可做的很多,县尊只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怪你的。”
“先生说得对!”李丹想了想,便叫过毛仔弟:“派韩四带几个流民、乞丐出身的兄弟分头去联络,要胆大、有力者去南关营外候选。”
“人很重要,不过大人别忘了粮饷!”韩安接着提醒。
李丹苦笑:“唉,带兵不是好耍的,要想的事情真多!
粮饷二字,怕还要靠县内大族世家的捐输。我家就算有些资产,也无力供养一县之兵呵!”
他这是鬼话,别人不知,巴师爷知道,那驷马车装载额兵器下面藏着一麻袋、一麻袋缴获的金银、钞币。
就算已重赏过全营,但剩下的价值足有万两,大部从花臂膊和银陀手中缴获,少量来自周大福。
这些李丹要当作置产或开办实业的资金,所以他说要靠捐输,尽量不动这部分财物。
“若要说捐输,本城除去贵府,那就要看赵、吴、钱、刘、徐这五家了。”韩安点点头:
“今日迎接队伍里,我看徐家颇有与你交好之意(韩安不知道徐家要与李丹结亲),赵、吴、钱三家家风敦厚淳朴,问题也不大,只有刘家可能是刺头。”
“刘家?他家也是名王之后,与李氏从无什么过节,怎会和我作对?”李丹奇怪:“韩师可是话里有话?”
“怎么,刚才大郎在你耳边说话,不曾告诉你?”韩安惊讶地问。
“什么事?兄长只说方便时再讲。”李丹想起赵锦堂的酸话:“难道与我伯父有关?”
韩安只得点头告诉:“今日上午南昌派水师船来,将你大伯和家小接走了。”
“什么?”李丹大惊:“他可是赋闲官员,怎可以临阵弃逃?”
“听说是南昌布政司衙门派船,县尊也不好阻拦呀!”
“混账!他把家小都带走了?”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