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竹篱笆打桩,迅速快捷地做了临时性措施,然后开始在里面搭帐篷。
大批穿裤子、不穿裤子的小娃在外头扒着篱笆好奇地看。
大人们不敢走太近,对娃娃们呵斥着远远地伸着脑袋,看这些青布包头的小伙子们热火朝天地干活。
“都是好劳力!”
“你瞧瞧那镐和锹,啧啧,一看都是好材料打造的。唉,出去的时候人家才几个人、几辆车呀!”
“是哦,你瞧那一块块腱子肉,娘们见了肯定心动。”
“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脚地闲聊,都往后退!”一个乡勇走过来挥手赶他们。
恁热的天他也不肯脱掉短衫,那左臂上面有块方形的黑色补子,上面用白布显示着三条很明显的折角线。
“咦,你个王杠子,不是在码头挑东西的时候了,还神气活现地。哎,你那胳膊上的那个……是个啥意思?”有认得他的大着胆子问。
“这个?”王杠子显然很得意:“黑底白条是伍长,打一仗加一条,最多四条。
三条就可以升什长,咱现在已经够资格了!什长就是白底黑条,懂不懂?”
“哦,那什长再升哩?”
“队正和哨长嘛!不过他们是方块。哎,咱队上哪个级别高,看胳膊就知道。不许告诉别人呵,这个叫……军事秘密!”
当晚还没入夜,青衫队的“军事秘密”已经传得城里尽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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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城关,因为南门原本是有个瓮城的。
前朝末年战乱中瓮城被毁,只剩半人高的残墙遗迹,瓮城门也剩个券洞,上面的部分都摇摇欲坠。
赵敬子从墙内登上残墙的墙头,然后又下到墙外,摇着脑袋直撇嘴,那意思就这破玩意儿能顶什么用?
“不灵啊,这么低简直和没有差不多!”他大声说:“用竹筋法重新浇筑,想快只能这样。”
朱二爷回头看看:“倒是选得好地方,瓮城正在高处。那下面长芦苇的,可是原来护城河?
直接挑深拓宽,挖泥取土很方便。不过三郎,没人手不行,我估计单南关要七、八百人。”
“明白。”李丹啃着只李子,点头答应:“归根结底得有人,我一会儿去县尊那里赴宴时就说这个事。
唉,要募兵、要募壮丁劳力,虽然秋收完了,就怕乡亲们不乐意!”
刚扎下营寨他就跑来看南城墙和南关,东门现状最好,北门常受湖匪侵扰,情况和南门差不多。
要说服县衙配合,出榜告知四乡,还要等人手集结,这都是时间。
李丹心急如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