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敌,是不夺回安仁就无法威胁杨星,他便可以任意纵横,抚州和周边各府县恐都不得安宁矣!”李丹解释。
官军破胆,且急切间无后备兵员可用。如果放任杨星,他不仅力量会愈发强大,而且包括余干在内的周边各地都不得安生。
这个道理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两个不认,尤其是周芹,手下几乎都是抚州人,自会担心家小安全。
先前官府怕消息传开引起民夫哗然一直遮着,现在李丹把这层纸揭开了叫两位首领后脊发凉。可……不回家却去打安仁?
他们担心手下能不能接受,所以有些犹豫。
“现在放大家回家当然可以,但不安全。”李丹说:“半路被抓丁、被害的可能性很大!
要想保家、保乡里,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哄而散,个人本事再大,大股叛贼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咱们只能拧成一股绳才能在杨星屁股上狠捅一刀,叫这小子有所顾忌不得不回头!”
“丹哥儿说得有理,要是当初遇到游三江就散伙,哪有后来这些大胜?”
周芹一拍大腿:“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手闲着,那杨星敢来老爷们再发回财!”
提到发财潭中绡也想去了,问李丹是否要通知萧天河?李丹犹豫了下。
一来“江山军”离吉安府尚远,对萧天河来说他可能无感。
二来他临行前和李丹提到已托人走过知府门路,楚知府答应他带队回去可以立即编入本府团练,让他做团练服使。
那正使是个挂名的吉王系宗亲,这支八百人队伍事实上的首领是萧天河。
这一下子便是个七品衔,也算正经进入体制了。
萧天河相当心动,曾笑着说:“有上饶的功劳咱们都挂了号,回到家乡个个有好结果。到底在外是客,不如回去做主人。”
所以李丹觉得他不大可能再参与这次行动,如果派人去追人家不来反伤和气。
“那就算了,这人黏糊糊的,不来也好!”周芹不喜萧天河,觉得他总摆架子。
都几百年过去了,你那南朝皇室的血脉还能比人家赵献甫(即赵敬子)贵重不成?
谭中绡比较温和,开口说:“现在去追也来不及,而且咱们三家合兵人手不少了。关键不知道目前安仁的情况,得赶紧打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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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饶回来路上,李丹告诉陈三文把狮子岩原来秦酒户酿酒的山洞当成物资转运中心,分批次撤往万年。
这次离开弋阳自然要将它们全部带走,到万年或余干寻新址再重建。
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