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过去,秋天已至,周边没有战事使得百姓敢于下田,放眼远望处处是劳作的身影。
李丹去小寨安排撤离事宜,并让顾大每日组织每个时辰有两什沿河分别向上、下游巡视五里。
刚回到大营,就见李彪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说:“防御,你看谁同我一起来了?”
他奉命送吾三郎回万年,应该是刚回来,身上还显得风尘仆仆。
李丹向他身后一瞧大为惊喜:“韩师、朱先生,你二位怎来了?”赶紧迎上去见礼。
“有些事要与三郎商议,所以就来了,不想在万年碰到阿彪。”朱庆微笑解释。
“师母可好?”李丹请他们坐下,向韩安说:
“眼见秋风将起,可不知为何上饶都解围这样久,官府却迟迟未给我回余干的文书,也无大事可做每日在此苦熬。
前些日派了队民夫运军械去鹰潭卫,昨日回来说安仁一带被叛匪占了,大家正慌。
家里可还好,余干情形如何?”
韩安把手往下按了按,说:“三郎呵,余干情形不妙。我二人是受县尊委托来见你,实在是……。”
“啊?”李丹一愣:“可是余干出事?”
自从向西翻越天柱山,归义大元帅杨贺就像时来运转,抖起来了!
他大白天突然出现在泸溪县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衙役们甚至连逃走都忘记了,就那么瞧着他带部下走上公堂收走了县令大印。
这下他胆子肥起来,派部将冯自材带一千人在几个熟悉路的矿工引导下走马头山小径,同样兵不血刃拿下了光泽县。
光泽离邵武(建昌府的府治)不过百里之遥,然而半个月过去邵武竟还懵懂未知,白白给了杨贺悄悄扩地盘、收粮食、募集队伍的时间。
官府的大意使杨贺在这两府交界地带获得难得的休整和喘息时机。
他从各县库里和几家大粮商手中缴获了大批粮食,吸收三千多矿工和刑徒入伙,甚至不知从哪里搞到布匹,为自己的部队统一换上姜黄色裤褂,号称江山军(与姜衫二字谐音)。
光泽顺利到手后他将三名大将交给儿子杨星,给他拨七千主力去打抚州。
结果小杨帅不负厚望,出门就打下了金溪,接着在州治临川门前闪了下,掉头又拿下了东乡。
东乡县令逃跑时慌不择路掉进沼泽,被杨星部将严岩捞了上来。这就是李肃从三老爷李严口中,得知贼军占领东乡的始末。
但是抚州既是抚王府所在,而且是重要的水陆转运地。
官军不敢轻慢,连忙组织南、北两路大军围剿。
杨贺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