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志铭提包跟在屠九身后。
自从上一次,小姑姑冲到天台,方砝莫名其妙的坠楼闹得沸沸扬扬以后。
他总觉着小姑姑有些不同,却说不上来。
终日如鲠在喉,却不知道怎么拔出。
路过巷子路口,屠九缓步停在大侄子身旁。
“有人欺负你了?”
“啊,没有,没有。”
“那就是学习跟不上了。”
“唔,也没有。”
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屠九眼中流转带着悠远“哪还有什么值得你这般魂不守舍的了。”
少年梗了梗脖颈,醍醐灌顶。
是啊,摔断腿的是方砝。
得处分,还是方砝。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小姑姑来自遥远的山区里,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也是正常不过的。
魏志铭抬头欲说,看着迎面走来不怀好意的的几人,拉过屠九护在身后。
“你是,屠九?”灰衣大汉赤手询问。
“河哥,就是她。”白衣瘦猴拿出手中的相片对比,附在大汉耳边说道。
魏志铭挡住瘦猴的打量,昂头不善“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瘦猴嬉笑“不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和屠九说说。”
“说什么?”
“有人出了一万,让我来教训教训你。”灰衣大汉单手将瘦猴挪到身后,抽出瘦猴手中的照片拍在少年怀中。
魏志铭低头看着照片里自己和小姑姑,趁着大汉不注意,拿起屠九的手往回路跑去。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混道上的,特别是灰衣大汉戾气太重,说不定身上还有人命。
杠不过,现在只有逃。
“追,别让他们跑了。”瘦猴捡起飘落的照片,对着身后几人招呼。
魏志铭拦着屠九,注视着团团将他们围住的几人。
“是谁让你们来的?”少年沉着,见四周行人低头快步走过,咬牙,看来逃是逃不掉了,就让他抗在小姑姑身前,身先士卒。
“嘿,小子,你太滑了,不该问的你别问。”瘦猴步步紧逼,目光游走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