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弄清楚也不能关到这!”
钱丽却不干了,三角眼一立说道:“谷满仓你这就有点偏向的过分了,谁不知道你家老婆子和这狗崽子好,你可是村干部,要是这样我明天就要去公社告你。”
谷满仓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这两年赵会计和刘书记那点烂事他就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现在是越来越过分,工分总是有差头不说,就连大队部也都是一堆的烂账。
队上每年除了给国家的公粮,剩下的粮食他心里是有数的,只不过他不会看账本,所以就吃了这亏。
总是以为差点就差点,可这怎么还贪得无厌了。
“好啊你明天就去,最好让公社的领导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好好说道说道。”谷满仓走到沈望舒面前道:“回家,在这里杵着干啥!”
沈望舒没有想到谷大叔还有这样的一面,可就这样走了真的连累他咋办?但是现在不走也不行。
沈望舒想想还是跟在谷大叔的后面回家了。
一路上谷大叔并没有问关于自己和老爹的事情,难道谷大叔……知道?
沈望舒回想谷大叔对于钱丽说的话并没有过多震惊的表情,反而应对自如,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今天看来很明显赵会计和刘书记是一伙的,谷大叔自己一伙。
会计和书记搞到一起,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那这么长时间没有批下来的养猪计划是不是也和这里的事有关系呢?
谷大叔应该是害怕他们继续贪。
沈望舒想了想,也许这样也是好事,利用好了能将害群之马都揪出来。
谷满仓将沈望舒送到知青点这才回家。
农场里,沈知言钉上房门,直接关上没有在理院子里的三个人。
刘书记埋怨的说道:“这挺简单的事怎么到你这就给弄砸了,多好的机会,以前看你挺明白的,今天咋这么糊涂。”
钱丽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可还是狡辩的说道:“她把福贵打了我怎么能不着急,这小贱人就是个母夜叉,可我明天到底去不去?”
刘书记看了一眼钱丽,气的面皮直抖:“去,让领导来到时候好好的查查,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