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看见闺女不说话又大声道:“下次什么时候再给你妈写信的时候让她别拿这么多东西了。”
沈望舒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
“拿着饭盒快走吧!要不待一会儿天该看不见了。”沈知言拿着饭盒装到网兜里直接撵人。
沈望舒起身刚想走,可房门就在这时却一脚被踹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福贵。
“都别走了,沈知青你可真行啊!骗大家骗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个老改是你爹呀!那个老东西就是你爷喽!”
瘦弱的像个猴子,眼神却带着着凶狠之色。
沈望舒听见那声老东西就很不舒服,对着赵福贵就是一个大嘴巴。
“请你对他们尊重一点,在喊老东西我就敲掉你的门牙,让你以后吹牛皮都漏风。”
赵福贵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这丫头还这么猖狂。
“你在打我一下试试,你这个狗崽子,你们家是奸细,卖国求荣,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育你。”
说着抄起门口的木棒子就像沈望舒打了过去。
沈知言见事不好,一步上前挡在沈望舒前面。
“咔嚓”木棒子折成两节。
这下沈望舒可急眼了,对着赵福贵就是一脚。
钱丽刚把刘书记和谷满仓找来,就看见儿子从门口飞了出来。
几步上前心疼的问道:“儿子你咋样了?是不是那小贱人又打你了?”
沈望舒回头扶起沈知言开口询问道:“爸你怎么样?”
沈知言强撑着说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快看看吧,还都以为她是好同志,这回咋样,她不但欺骗大家,还打人,她就是个狗崽子,要先关起来,关到农场让她劳动改造。”钱丽这下可有了把柄,一顿上蹿下跳。
刘书记皱着眉很难为情的说道:“看来还真得查查,要不然也对不起群众啊!这样的人要是在我们生产队,会给我们村带来污点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沈知青你就留在这里吧!”
“我认为这样不行,刘书记你可寻思好喽,沈知青到咱们村来那可是进过县里和公社的批准的,上边没说啥就这样把人关到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再说就算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