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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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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布政(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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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开始对我的分配结果感到满意:左手边第一排第一个必然是张大叔;第二个位子我让他们空着,留给徐征;第三宋玉东,第四也空着,留给田缄田雪林,第五阎柔,第六陈应,第七王威;接着背后第二排第一个张华,第二个剑锋,第三个高升,第四个华容,第五个陈锴,第六个陈瑜。右手难排些,但第一个则没有任何异议,只能是波才大哥,这没有人会有意见;第二个我让空给我们家老四,这我有些私心;第三个给韩暹,第四个给邢道荣,第五给管亥,第六给鄂焕,第七给孙玉海;后面第一个给纳颜,第二个给赵得利,第三个给叶剑,第四个先空着,第五个给小南,第六个给卞喜,下面一个我让留给弓乙女,便于她以后来去方便,其实用她我也有私心,这以后再说;第三排则依次为张林,邓茂,孙仲,赵弘,最后一个是小廖昊。黄巾军内我让他们自己排序,然后一个个穿插开,免得这帮人谈得太开心,只是最后三个实在没人插|进去了,小廖昊怎么也不好插|进来。以后宋谦、陈武或许能插|进去,但那还得再过两年。

    应该说,通常我都会显得有些笨手笨脚,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看看人差不多了,前面还有人走来走去,显得有些乱,便拿着未放的简牍指着前面问道:“还有谁没来?”

    即便我这样理政,我还是被批评了,而且我觉得批得有理,所以我真的傻了。可以说,有时候,当你理所应当地做自己认为正确的时候,你很有可能已经在犯错误了。

    就在我们刚刚排好暂时的位次,一个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场景出现了:大家一直在等待的弓乙女将军穿着一身长短有些偏小,周遭却有些肥的男人衣服,不过仔细看似乎是比较正规的官人服,依然光着她那双天足搭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木屐,慢悠悠,嘀嗒嗒,几近扭捏作态般,低着头似乎非常困难地往大堂这里小步地挪,而大堂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部看着她,除了下巴掉地的,剩下的也基本舌头不知哪里去了,竟没有人说得出话来,哪怕是闲话。但我隐约感到,有不少男人似乎有恶趣味等待着一幕难以表述的场景的。所以,我觉得替弓乙女出这个着装点子的这个人有必要找出来,而且不出意外,应该在我下面坐着。

    第二日,我发了第一道正式的任命文书:波才为大司马,领大将军,总领全军,但凡兵事功课,操练赏罚,一应处置,俸禄比两千石〔郡侯手下官职名称结构俸禄都与朝廷不能完全一样,否则会有欲图造反的嫌疑,其实在汉朝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上面直接给他们安排主要官员,而且多有监视之意——作者注〕;左司马厉北海,辅佐大司马,分掌步军,右司马韩暹,辅佐大司马,分掌水军,皆中千石;司马左中大夫,邢道荣,司马右中大夫,管亥,左参军,鄂焕,右参军,孙玉海,掌日常五军兵课事务;叶剑为广信校尉,忽萨烈南国为前军校尉,弓乙女为后军校尉,卞喜为左军校尉,张林为中军校尉,邓茂为右军校尉,掌广信与五军校卫。孙仲为行营都尉,赵弘为行营司马,掌大司马法度戍卫,以上诸将皆千石,悉听大司马调度。

    ……

    广信的冬日要比荆州的暖和些,就是有些湿。湿冷对身体不好,尤其对少年的男子,这还是以前银铃说的,不知道是哪个大妈给她灌输的,或者就是我的岳父。但天气对我们显然是有影响的,我手下的多数是北面的人,可能是水土不服,前几日还行,就这几日,忽然病了几个。华容也立刻有了用武之地,华佗恩公的儿子果然有些本事,当晚去看邓茂那几个病了的,他们便说自己没什么问题了。最近唯一不断变化的就是弓乙女每日的着装总是不尽相同,但相同的是总能吸引一干无聊家伙们的目光,昨日,她便在我们眼前第一次穿了袜子,穿着步履来朝,竟令一些人啧啧称奇。不过临走,又是几个人团在脚印边,说三道西,前几日是光脚的泥巴印,这日,却是个汗湿布印。看来南人大多如此,男女常年皆跣足而行,穿了鞋袜,倒觉得闷热。不过对弓乙女,我没有做任何限制,她穿什么来,都当做合理就是,毕竟她不是我们汉人,拿我们汉人那套标准没什么意义。另一个能让我如此随意的便是我的这个小朝廷和绿林赤眉军的人员构成基本属于同一种情况,他们除了一些自民间而来的奇怪恶趣味外,其他方面毫无顾忌。

    接着我又吹灭了一盏灯。

    各部员众,由各司聘募。

    监察史大夫,张俭,监察官员功过,比两千石;监察中丞,陈锴;司寇,六百石。赵得利,掌平决狱务;千石,司寇中丞,陈瑜。

    至于潘翔,得看他的功绩有多大,我甚至有打算等他回来后可能让他去文官那里,我听甘宁说过,知道他读过些书。在这里,似乎能写周全所有人名字的我们基本就得考虑准备让他当文臣了。而且这些位次其实还要重新排的。

    我到我的那个作为越侯议事厅的屋子的时候该来的人到的还不多。寥寥几个聚在这个大堂的中间——波才、韩暹那几个以前黄巾军的人。听他们说,以前起早惯了,天刚微亮,便得起来了,因为活是永远做不完的——不过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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