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将军、赵将军,你们几个怎么都背对着我啊?”我只能指着他们问道,引得下面一群人都笑了。
我很努力地处理政事,当能完全自己地为老百姓做些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我忽然变得勤快不少了。我每日除了朝会,还会在处理政事的府衙一个人待上近七个时辰,饭都吃不上几顿,但我觉得理所应当。如果几年前我会想到今日如此,当时我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要么就傻了。
“以后给我回去洗!”我怒从心头起,却又很快变成无可奈何。
她靠了过来。
我并没有照搬我大汉的现行法度形式,第一,我没有那么多人,第二,我也觉得有很多根本没有必要。尤其听完夫人的讲述后,我就觉得应该让纳兰兼少府和宗正之职。不得不承认我大汉官制有些过于臃肿,半个朝廷的人只是为了皇上的吃喝拉撒睡行动坐卧走服务,当然这个只能自己心里想想,顶多想完了点点头或者摇摇头,不能说出来。
“为将帅公侯者,凡事则以躬亲,虽有勤政之美,却有惫懒臣下之忧。”我不太明白,把脑袋往前伸了伸,他看了我这样,笑了笑:“君之手下,虽无旷世奇才,然不乏能人良士,文有宋玉东、田缄数人,武更有波才、韩暹、北海、小南数十之多,然每日朝会完毕,除领兵在外者,受命行事者,多数无所事事。为何?越侯独自亲为也。今只苍梧一郡之事,每日堆积文笺便有三尺,若待交州平定,种种巨细,恐此屋亦难容其巨,而众臣已惫怠矣,今提此事,窃为越侯之忧也。”
这样确实明确了一点,不过显然问题又出来了。我的右边密扎扎的人,左边则一只手可以数完。
最后我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下满堂的灯火,忽然转身抱起我抿着嘴在笑的妻子,冲回自己的卧房。
接着又挠了挠头。
我从老师那里没有学过这个,但我觉得有意思,所以让宋找几个人再去交趾寻访一下士燮家的情况,打探一下这个人包括这个士姓豪族的情况。同时给士燮一道命令,就说我暂无力平定日南,九真,让他广下告示,严守边境,只让流亡百姓入境避难。这有些不好,但是我觉得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这个我认为得所谓“不好”,恐怕现在不是所有人都能清楚明白的了。
“不必了,徐大人,这里不是皇上的大殿,就这么进来吧,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讲究。”我笑着,中止这进一步的礼尚往来。
其实我想大家都面对着我的,在荆州就是这样,不过看张叔这么坐,我想还是顺着老爷子比较好。
“嗯,来人啊,请徐征大人来。”才发现他不在,让人赶紧去请。接着我手一指,“王威,高升,剑锋,陈锴,陈瑜,华容,还有阎柔你们都过来吧。”
这个女人非常费力的扯着下面的裙裾和摆,小步子一下下伴着木屐击地声音挪向前来。不过,所有的谨慎和小心只到大厅前为止,她似乎看见大家的鞋都在廊下,便放松起来,甩着腿拖着裙裾便随意踢落木屐,紧接着便大步往上迈来;见到我,忽然咧嘴一笑,随着我的手势之指,拎着裾摆,大踏步过去,不知怎么就坐下去了。大家则换了眼神,变成互相大眼瞪小眼,并有些即将爆发之意。不过最终在我的手势压制下,没有笑出声来。
司农,陈应;司库,王威;公田令,高升;司空长史,剑锋;太医令,华容;皆千石。司空从缺,暂由司农陈应节制。
广信城内看不出这里是以前的百越之地,很少能见到奇装异服的南人,尤其在弓乙女不知从哪里听到并整来了那一套衣服后,应该就几乎就完全看不到了。队伍里是有些南人,但他们全驻在城外。
“啊?这样不对啊?”邓茂这干人才转过身来,“我以为就这样呢,我们听说官府里地下臣子是不能看王啊侯啊的,您说啊,要规矩,所以想着就背过去了。”
“小子年少,识见浅薄,待得叔父多多指导才是。”我自然还是谦虚的老实孩子形象。
趁人没到齐,专门挑了派到天南的斥候的回报来看,其实我一直很关心一些它们内部的问题。这还得从我手中的图说起。这图上标得很详细,满目都是标准的银铃手书的隶文,其他地方还没什么问题,但这天南一块就有些蹊跷。我兄弟的天南之国和我大汉益州南部几乎是完全重叠的,这上既有天南的一些较大洞寨的名字,也有益南几郡各县城之名。于是,我就很感兴趣,或者说很担心,这些城目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除此以外,我还作了一道术数题,难度很高,有些数字精确,有些数字含糊,但还是能得出,交州四十万户,二百万口。其中,交趾郡一郡便占了三分之一强。
还是挠,只是换了手。
“夫君言重了,夫君贵为一州之君侯,是应该尽心尽力为国筹谋的,妾身一切安好,无需挂怀。”她低垂着眉毛,脸色并不能表现出她的话语中的甘心情愿,所以我能察觉她确实口不对心。
“嗯,越侯这办得已经不错。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想提一下。”张叔忽然严肃起来,也让我赶紧正襟而危坐,虚心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