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你们都是越国的大臣,我是越侯。”我顿了顿,有些无可奈何:“我也不勉强大家,朝堂上稍微规矩些,下面,我不管你们,你们照着张老爷子样子坐吧,面朝着中间的过道。”
“弓乙女将军,辛苦你了。”我大声说道,仿佛她耳朵不行。
“就是!”张叔忽然大起声来,“可越侯为何一直不问此事,此物已在我袖中几日了。”
就这样我暂时分排好了自己的小朝廷。有些人因没有回来,便还没有定职。但有些人我从没有见过但我的封赏已经去了。比如士燮,我就拟了一道加为平南将军的诏书送去。此外,由各郡推举招贤良方正的诏令也发了下去。
“对不起,我……”我用另一只手继续挠头,“你在家辛苦了。什么都由你来,我却……”
“我们兄弟们早都到了……哦,老爷子到了……呦,仨恶脸都到了……喂,鄂焕兄弟别动手,没看正点人呢么……大小剑都到了……小柔大颜都到了……那个南蛮婆子呢,哦,她没来……呃,还有那个鲜卑射箭挺好的那小子也不在……唉,高个点的到了,那个矮一点的读书人没见……哦,还有那个断发的翔子没看到……荆州的几个小子也都到了……行,就他们四个其他都到了。”偏巧邓茂那是站在中间,他以为我指着他,便一边四处看着,一边扒着指头回答了,果然有黄巾军介绍人的风范。
我没有昏头,但我自己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个治事的人才,在长沙我只需听上面老师的调遣,后来还将事情全丢给了银铃,自己一个人去学武了。而现在两百万人摆在我的面前,他们的将来如何和我的施政会定有很大干系,将一个把我治下的三分之一的百姓治理地很好的人提拔上来协助我,显然是合理的。
对这个问题,我想了好长一阵,最后批复:聚与所有无籍之人定籍,年轻力壮者遣返;若原籍尚有乱事,则暂充官夫,济其依附;老弱妇孺,或起义屋,能为差者,臼米浆洗以资其是;余者先行接济,待后再问。若有不决,即刻再报,若有后例,照此办理。
“早知让宋玉东那小子来说了。”最后我在屋外便听到这句故意的大声抱怨,我笑了,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淘气。
引徐征进来就有些官场上的客套,他除履上阶前便是一揖,再上得台阶来,便要下跪,慌得我满嘴雌黄不知说了什么地扶他起来,这番作完,他还不进来,非要我先进。我便只得先进一步再返身相请,再于是,他解剑打算在门外找地方放置,还惹得我身右侧一帮人全去腰间摸自己的佩剑。
“嗯,邓将军可能不知道。”虽然满腹心事,但还是不得不笑:“厉北海,田雪林,潘翔都被我派去南海了,那大家基本都到起了,就差弓乙女将军了,不过她没来也没事,我怕她还不知道今天我让大家来的。但我们还是稍微等等,这还有一刻才到巳时。你们就随便说说,顺便找个位置坐下去。”今儿也是我们越国小朝廷第一次这般,前几日都是在军中大帐议的事情,以后还是得有个坐的规矩。
这下只剩我们两人了。
对于活是永远做不完的这一点我完全同意。我指了指高高堆在我案上简牍,和他们一起笑了。
我挠了挠头。
我还专门挑了有关豫章之随的简牍来看,这个邻居是我最不喜欢的。
不过她也只是帮我挠了挠头。
我笑了。
打了个寒颤,立时打消脑海中的无聊且恶心的念头,赶紧回到正事。
斥候们都没有进去太深,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因为我交待的要他们保证安全回来以便能给我带点消息。我不好直接问我的兄弟,免得他觉得我想插手他天南之事。不过虽然进去不深,但我已能从斥候的简单汇报中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反抗的益州人并没有完全被消灭,他们退到了越巂之南和永昌郡,而东南的郡县亦即犍为、益州和牂牁由于和天南的南蛮国混杂在一起,所以,被我兄弟给顺带保护了下来。可有意思的就在这里,这些县城既不投降董卓也不投靠南蛮国,这倒有些道理,不过他们竟还不理永昌那里的益州人。而是几个邻近的县一块,或者就是一个小城就形成自己的一个个小朝廷,倒也怡然自得似的。
她勉强地点头,我则点头而微笑。心中却想着,终有一天,两个其它女人会坐在这个大殿里。
“看来得去请他!”最后我很快得出了结论,非常坚定和干脆。
我贴到她的耳边,一句便把她说得羞涩了起来……随即我吹灭了灯。
“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夫人。”看着她看向我,我继续说道:“一人家有人丁九口,每日煮饭烧水需柴需六担,伐木一担需一人两个时辰,背柴一担回家需半个时辰,担一日之水一人需半个时辰,煮饭烧水一餐需一人半个时辰,且问,何以为好?”
我最喜欢看的是张何的奏报,因为里面经常会有银铃的消息,我可爱的妻已经扑灭了揭阳郡之乱,而博罗的乱贼则干脆闻风而降。那时我是笑着拟完一道命令,让韩暹带人即刻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