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右江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物质中,但这并不是最后的结果。一颗子弹穿透白色物质,闯入那个让异化右江逃脱后仍旧毫发无损的战场牢笼中。它就是点燃引信的火,我在它击入战场的同一时间,速掠而退,一口气来到十万米外,与此同时,白色物质开始扭曲,战场牢笼也开始扭曲,就如同有大手分辨从内部和外部去拧,本来没有具体形状的东西,因为这一拧,就变成了螺旋的长条状。
异化右江的动作应该是很快的——我觉得很快——不过,在我的注视中,却又变现为“正常的动作”。她原本是钉在十字架上般的姿势,此时,收拢了双臂,仿佛从无形的十字架上滑落下来,脚下的虚空反而给人一种坚硬实地的感觉。只是,那里当然是什么都没有的,她只是比起“悬浮”,更像是“站立”,所以才人产生错觉而已。
我还有许多手段没有布置出来,那是以对手为过去所观测到的那个“异化右江”为基础,针对性研究出来的手段,但是,临时的,突然如其来的,如心血来潮,灵光一闪的想法,让我最终选择了“换牌”,在对眼前的对手进行重新认知后,许多预期的手段已经变得不合时宜。哪怕布置出来,没有成效就是最好的结果,更让人担忧的是,反而产生反效果。
我所制造的那个战场牢笼,因为“换牌”而刻意改造成了看似牢笼的巨大炸弹。为了确保不会被异化右江的意识力量侵入自身的意识而察觉,所以,尽可能让自己“忘记”了这件事,而仅仅以潜意识的方式,驱动身体在符合一定条件后,去本能执行“引爆”的行为。当然,虽然也想过异化右江的能力可以干涉这种驱动身体细微活动的潜意识,但是,倘若真的干涉了,我肯定会有感觉,所以,可以在“没有不正常的感觉”的情况下,直接完成这次引爆,还真是太好了。
异化右江仍旧没有睁开眼睛,越是注视那平静沉睡的面容越久,我就觉得自己的内心中有某些东西渐渐磨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战斗,冲上去,在她醒来之前,趁虚而入,将自己最强力的攻击手段一鼓作气掷去。我忍不住去想,这么做的可能性,也许无法就这样消灭它,但是,或许可以击伤它吧,可这种侥幸的念头在徘徊的时候,又有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恐惧从心底浮现,似乎只要自己这么做了,是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