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有无穷的烦恼,在注视异化右江或右江的那张沉睡的面孔时,就源源不绝地滋生出来,让我几疑自己其实是受到了对方固有的持续运作的意识行走力量的干涉。在我的思维中翻涌的念头,不停地否定自己,又不停地肯定自己,而这样的涌动完全没有停息的迹象。
它真的有用吗?
我觉得自己必须立刻做下决定——把异化右江局限为“最终兵器”这个名字所包含的意义,大致可以肯定是错误的做法,那么,把异化右江视为“异化右江”,还是视为“右江”,哪一个才是正确的?仅仅从字面意义去看的话,似乎都可以是正确的。“异化右江”是可以包括在“右江”之内,两者之间也的确存在关联性,可是,如果同时去观测和认知两者的话,只会让自己变得混乱,而只有仅观测一者,并且只认知一者的时候,才能集中自己的一切去战斗。
是的,异化右江也好,最终兵器也好,都描述了我所观测到的,这个人形的怪物,但是,这种描述从一开始就是不完全的,而这种不完全,正是人类思想的局限性所造成的“词不达意”。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突然醒觉,为什么自己这么晚才意识到这一点呢?这本来就是很明显的事实,不是吗?
无论自己如何去在想象中描述其存在,但是,倘若它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已经超过了我自身所拥有的“思想”和“人智”的极限,不仅仅超过了我的局限,更超过了“人类”这一种族概念的局限,那么,这些想象全都是没有意义的。既然没有意义,那么,就不应该去想象——思考和想象本来就是不同的。过去的我所进行的思维活动,有多少是真正的思考,又有多少是发散的想象呢?我受到意识力量的干涉,进而膨胀的,朝某一个固定方向进行的思维,又有多少是对当时情况的思考?又有多少是对当时情况的想象呢?
我从来都没有赢过最终兵器,只被她一次又一次地击败杀死,那么,这个下场是注定的吗?我就不应该抱有“也许可以赢”的心理吗?虽然每一次战斗,看起来都是自己从先手就落入下风,但是,就不能对“可能性”抱有期待吗?我已经如此地努力,去分析自己,剖析敌人,思考也好,想象也好,猜测也好,以及各种落到实处的锻炼和实战,所有这些积累起来,倘若都只能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