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简直就是人型的临界兵器嘛。而且还是高周波震荡类型的。
异化右江在等待,我不知道她在等待什么,但是,自己现在不出手的话,时间也不会就这么拖延下去——我不理解,但我感受到了。
光人状态的诺夫斯基倒射而出,并不是向后躲闪,而是被打飞了。不过,反应过来后的亡羊补牢多少缓解了冲击,所以,应该没有重伤到无法行动的程度。
红绸隔绝了我的视线,但是连锁判定仍旧在发挥作用。异化右江在这一瞬间的运动是如此剧烈,代表她的移动轨迹的线条在我的脑海中呈现出一种细密而繁杂的姿态。完全没有给我转换念头的时间,剧烈的冲击反馈到手腕上,就如同将鸣响的音叉放入水中,产生一波波汹涌的涟漪,这些带着力量的涟漪沿着我的肌体传递到骨头和神经上,又沿着细密的脉络向手腕之外的部位扩散。
虽然我的战斗模式是依赖高速,失去一只手臂也不会对行动产生困扰,只要进入无形的高速通道,哪怕没有脚也能前进,而且,和外界的速度差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伤势就会减少。但是,果然在高速的攻防中,缺乏一只手臂所带来的身体失衡,会让自己错失更多的机会。哪怕我故技重施,试图利用最终兵器的同步性神秘和无形高速通道的碎片化,复制上一次战斗的成果,有了上一次经验的异化右江,难缠的等级自然也会直线上升,反而是我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而更加难以抓住稍众即逝的机会。
诺夫斯基明显受到了异化右江的意识行走的干扰,他的动作停顿,可更超出他起始速度的异化右江却完全没有因为施展意识行走,就让身体移动的速度减弱。因此,哪怕诺夫斯基在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将速度极大提高,也没能躲过这一击。
我已经向前脱离,出现在手中的长矛向后挥去,没有任何触感,异化右江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向左侧跃去,红色的围巾好似鞭子一样抽来,在我闪躲后留下的空余处打了个响,继而就分散成更多的丝线,以铺天盖地之势朝我笼罩而来。
在我的感受中,在这片被神秘力量摧毁成一片荒芜平原的战场上,哪怕是一粒尘埃都能成为一个强大的干扰源。
对进行高速移动的怪物进行远程狙击,除非拥有什么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