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其实自己比自己过去想的更加强势,也更加骄傲一些。
这个荒芜的半岛,可比自然生态下的半岛,充斥着更多的不可思议,恐怖和危险。
光完全吞没了身边的所有。然后,我看到了一只手从光中伸出,那只手已经快要按在我的额头上。下一刻,我被一片灰黑色席卷,转眼之间就脱离了那只手的触摸范围,继而光也消失了。荒芜的半岛景象,再一次在视野中蔓延着,而我自己,就站在一个距离异化右江足足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
虽然无法成为英雄,但是,“想要成为英雄”的话,不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一个更加主动的层面上,是绝对无法办到的。
“出来了?”我自己都不由得自言自语。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有些震动。
我的学识让我不可能解析出其中的秘密,但是,我仍旧感到惊讶,仍旧觉得,有必要将日记中的“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当成是事实发生过的故事。
这个小屋没有门,仅有的一扇窗也被古怪地被封闭着,整个空间是闭锁的,想要找到出口,通过正常的方式完全无法达成,也无法直接用暴力的方式破坏小屋。在我所拥有的能力和工具中,只有意识行走才有办法让我离开。
是因为知道阮黎医生也在行动吗?不,之前也一直都知道,但是,果然要“亲身见证”才有切实的感觉。
虽然面前被我擅自称为异化右江的女体怪物并不会因为我的心态变化而变弱,我的能力也不会因为心态的好转而增强,但是,倘若说之前我已经发挥了自身本事的百分之百,那么,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可以达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光从前方如同浪潮一样扑来,完全不是之前在屋内窗户向外眺望的黑暗,也听不到任何雷鸣和雨声。
我甚至觉得,正因为两个不同世界里的阮黎医生达成了这种深度的,没有自觉性的互动,才是她们各自爆发出比以往更强大的研究能力的基础。两人所知晓的知识,所拥有的经验,在相似事物上的不同角度的思考,以这种不自觉的,仿佛“记不起来的梦”的方式,完成了交互。在她们自己也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一者将另一者当作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力,一种人格显现的征兆,却仍旧在无比强烈的责任感下,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