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现在的异化右江本就是怪物中的怪物,任何被人视为怪物的东西,在它的面前也会变得普通起来。而这样的异化右江,将会取代月神,成为我们所有人最直接的对手。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合算,但是,我的确更希望自己对诺夫斯基的行为,可以促使纳粹在异化右江投入更大的精力,彻底抛弃过去对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控制。
我每一次从恍惚中醒来,都会发现远处如山峰般巨大的月神有着更为深刻扭曲的变化。异化右江总是站在它的身上,仿佛在我恍惚的时候也没有过动弹,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一种直觉感受,觉得异化右江已经是月神的一部分。月神的身体失去了鳞片覆盖的坚硬,从它的体内涌出大量的液体,涂抹在身上就仿佛是一层油腻的皮。它没有发出声音,那毫无五官可言的脸也瞧不出任何表情,它甚至渐渐失去了动作,可却能从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和痛苦,也只有在这种绝望和痛苦下,它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怪物般的生命,比以往更来得真实。与之相比,反倒是一直保持人形女性样子的异化右江更像是一个怪物。
哪怕是速掠,也从来都不意味着,前进的道路是笔直畅通的,仅仅是能让自己于他人眼中,更快地避开障碍,远离危险。若是缺乏主观意识去思考和判断前路,还可以依仗直觉和战斗本能,但是,在月神频繁放射的精神侵蚀下,就连直觉和本能都同样有一种被阻塞的感觉。
针对精神,针对意志,针对思考的方向,乃至于针对“想”这一大脑行为,这种意识态力量的一步步深化,充满了神秘性而无法用现有的任何科学道理去解释,倘若有所解释,也无法将这些解释所根据的原理应用到当下。对于任何一个意识行走者而言,这种直接的,看似粗暴却实际十分精细的力量性质和运动,也一定是处于意识行走这种能力的一个顶点吧。
我十分清楚,其实外界环境的恶劣一直都没有变化,而仅仅是此时的我伤势沉重,才产生了这般错觉。我仍旧觉得自己的意志坚强,但是,每一次让脑袋转动起来,去思考和判断的时候,那痛苦总是让人觉得晕厥比较好。
可是,哪怕是将战场限制在半岛上,有着诸多周密的计划,有至少五个可以称之为“怪物”的强手,对上月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