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后来参战的异化右江,却完全没有在形势上有过半点上风的迹象。哪怕是在我出手干扰诺夫斯基之前,也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击败月神的可能性,只能说,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各方神秘组织拥有一定程度的自保能力。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恍惚了五十三次。鸦骑士的铠甲碎了又补好,补好后一恍惚就又破碎,我曾经试着进入阴影中,可是,月神的力量仍旧穿透了维度的隔离。形容起来,那力量作用的过程并非是用笔戳穿纸张,而仿佛是通过另一种冥冥的渠道,又仿佛直接从我的内心中滋生出来,仿佛是通过人与人之间心灵的维系,通过集体潜意识海洋的深处,如洋流般一波波地涌来,主观意识根本无法观测,也无法捕捉。
可是,就如同那些失败而死去的猛兽一样,它过去的胜利和强大,都无法阻止它的虚弱和死去。当我感受到精神侵蚀的频率和力量都开始减弱的时候,就认知到,这个怪物一样的月神,在它抵达自己生命的高峰前,就已经一步步陷入死亡之中。也许,那一次差点将我的意识直接摧毁的攻击,以及我在恍惚中,所发生的那些我所不知晓的变化,就已经是它从这个中继器世界诞生后,最为意气风发的时间段——如此的短暂,也如此的让人心有余悸。
月神之前制造的所有动静,对比起之前的那一次精神冲击,不都仿佛是在游戏一样吗?尽管这么想,总会让人感到深深的寒意,产生对月神的恐惧,但是,不接受这个事实的话,所有针对月神的行动,都只是以卵击石而已。
垂死挣扎的月神,哪怕在已经无法动弹的状态下,放射出来的精神侵蚀一次比一次更加粗暴,频率更是频繁。我不知道这种冲击在它对抗异化右江的战斗中是否有效,但是,它的这种表现,却愈加让它变得生动,让人感到震撼。它就仿佛动物世界的纪录片中,那凶猛又残忍的野兽,也会在天灾面前变得弱小,变得狼狈,变得奄奄一息,又不得不竭尽最后的力量去搏斗,过去的凶猛和残忍,就仿佛铭刻在那一刻的孱弱和倔强上。
我目前所见到的,任何超规格的怪物一样的神秘专家中,只有四天院伽椰子和爱德华神父是最有可能不受到战场区域限制的。他们使用的是自身的神秘,而并非是中继器之类外物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