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可不仅仅是会让人产生幻觉,让人沉迷于这种幻觉,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它只算是普通的毒品,和它类似的产品在正常社会中不知道有多少。“乐园”区分于其他迷|幻|药的地方,就在于它同时可以对人体产生看似增益的效果。除了让人体更加强壮之外,甚至让人获得某些超常的能力之外,据说延年益寿的效果也十分显著,可以抑制绝大多数的病痛,而且经过了许多社会高层人员的亲身体验。
“我们必须赌一把。”阮黎医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就赌这个漩涡的深处,就是地下河的入口处。”
在我看来,红衣女郎是比命运之子诺夫斯基更能代表五十一区中继器和五十一区意志的存在。
我便向前一跃,直直跳入溪流中。在额头探照灯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两壁的轮廓,越往下,两壁之间的宽度就越大,就像是一个梯形。而在最下方,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她曾经拥有名字,似乎现在回归五十一区的管辖后,也仍旧使用那个名字,但是,这个对她有意义的名字,对其他人而言,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她在瓦尔普吉斯之夜里得到的力量,乃至于和中继器的关系,才是她此时最大的特征。
义体高川曾经和红衣女郎在瓦尔普吉斯之夜里有过交锋,之后更在五十一区,对其有过更加深入的了解。然而,那全都是在末日真理教中继器更改世界线之前的事情,在如今的末日幻境中,红衣女郎在五十一区的身份或许有了不同,但我觉得,这种不同应该不会大到彻底推翻记忆中对她的了解。
哪怕我不主动向下游,水流也在拉扯着我们两人,再加上两个行李箱的重量,比在普通水池中下潜的速度更快。
我和阮黎医生一前一后走着,暴雨冲刷着山壁,在地上汇聚成溪流,越往前走,溪流越深,不一会就漫到了膝盖的位置。哪怕披着雨具,我和阮黎医生的衣物也彻底湿透了。阮黎医生越发认为,我们已经靠近了地下河,而我们所处的地方,就是地下河的水溢出地表的一个渠道。
我抿了抿嘴,再次挥动砍刀,开辟出通往山谷深处的道路。五分钟后,我和阮黎医生所在的地方,与其叫做“山谷”,不如称之为“山峰”。矗立而陡峭的山壁足足有五十多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