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情况似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毁灭一切,然后毁灭自己的恶意,在我的心中膨胀着。我十分清楚,这并非是自己的意志,但却无法阻止。我抓住盾牌和锯齿大刀的手都在颤抖,和我一样颤抖的,还有其他的神秘专家和已经停止飞翔的巫师们。
噩梦拉斯维加斯一直隐藏的怪物终于现身了。
如果说,这就是恐惧,应该也是正确的吧。
而在这个魔法阵成型的一刻,突然从血月中投射而来的光柱,贯穿了噩梦拉斯维加斯城市魔法阵和巫师立体魔法阵的中心,没入山顶祭台。
仍旧没有人攻击那些末日真理教的巫师们,这些巫师也仿佛对山顶上的众人毫无防备,陡然间,彼此交错地飞翔起来。他们就如同穿花蝴蝶,在一种古怪的协调中,用自身的运动轨迹,交织成另一个立体状的复杂图案。
在我看来,爱德华神父在天然的立场上,和我一样,是和所有人都不对付的。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或多或少都有审视和谨慎的味道。爱德华神父在成为独立行走的神秘专家之前,可是末日真理教的一员干将,而且,哪怕是脱离了末日真理教的现在,也仍旧自视为末日真理教的人。一如他的弟子席森神父,仅仅是对“末日真理”的理念差异,才导致了最后的分道扬镳。
“那么,在开战之前,我们应该怎么称呼这个怪物?”一个神秘专家问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顶着猎猎的山风,从地上拔出锯齿大刀,又将盾牌举起来。
这个图案是用肉眼难以察觉的,不过,只要可以将他们的运动轨迹描绘出来,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无论玛索想做什么,亦或者做了什么,哪怕是让我的计划破产,我也打心底从来没有责怪她的想法。我只是担心她,希望她可以活得更好。只是,在末日幻境中,又有什么是最好的呢?一切都差劲极了。
我不由得想起聚集地中,产生异变后的礼拜堂,当时的那处地方,也让人不禁联想到心脏。在“神秘”的世界里,不存在孤立的神秘事件,哪怕当时会觉得是偶然的一起事件,在往后的遭遇中,也经常会感受到,和过去的某个事件有一种依稀的联系。倘若可以仔细观察每一次神秘事件中所出现的细节,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