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过,之前的战斗有可能会破坏献祭仪式。我对于是否要刻意破坏献祭仪式,一直在心中有所犹豫,如果魔法阵被破坏了,我不会感到惋惜,但是,没有被破坏的话,我也不打算再做更多的手脚。
其它神秘专家的出现,也证明了我和五十一区的对抗,完全在他们的观测中。作为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肩负重任”的五十一区,哪怕再显得落魄,其续战能力也绝非眼前看到的这般油尽灯枯。
我抱着膝盖,注视着篝火,注视着异化而来的“高川”们,一个接着一个成为篝火的一部分,庞大而感性的思绪,也如同注入了阻燃剂一样,变得迅猛而灼|热。这样的状态下,我总是可以比平时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目前所做过的事情,究竟是在“推动着计划”,还是“让计划倒退”。
“高川”的死亡,和“病院”没有关系,反而,最想让特殊实验体“高川”幸存下来的,恐怕就是“病院”本身吧。在某种程度上,病院对“高川”所做的事情,都可以视为,对“病毒”的试探和解析,可是,哪怕“高川”和“病院”精诚合作,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真正可以谈得上成功的成果。
世界末日,对“病院现实”来说,也并不是遥远的事情。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解放”吧。
我并不是在自怨自艾,为什么自己不去发展关系,构成组织之类。我十分清楚,自己其实并不需要做那些事情。我十分肯定,自己的计划,是只需要自己就能够完成的,将其他人拖进来,也不会让成功率上升或降低。
而如何判断,计划是否真的让自己已经靠近了这个不可测的敌人,自己是否已经拥有了可以对它造成影响的武器呢?也没有具体详细的判断方法,完全是依靠我自身的感觉。对于自己的感觉是否值得依靠,我只从主观来回答——既然我是特殊的,那么,我的感觉就应该比任何末日症候群患者更加敏锐,更加准确,不是吗?
我要对抗的,并不是某一个独立孤僻的神秘组织,而是一个有众多合作方的国家暴力机构。
那么,就只能等待了。正如铆钉他们所说,发泄必须适可而止,而更加激烈,更加关键的战斗即将到来。
而想要剖析这些复杂的关系,将其梳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