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可以和他直接沟通交流的人是存在的。”阮黎医生点点头,“就和我们一样?”
阮黎医生耸耸肩,将纸笔交给他。之后的一段时间,就在三井冢夫和幽灵的纸笔交流中度过,对方最初显然也不太信任我们这些人,因为,正如我们所想,这位斯诺夫先生同样看不到我们,而将我们当成幽灵。即便我们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同样无法确认。这个时候,三井冢夫可以用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事物,初步解决这个信任难题。
阮黎医生等人的判断,很大程度上建立于常识和专业经验,但仍旧可以获得最多的赞同。
而且,情况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阮黎医生没有回答,只是掏出纸和笔,当场写了一段话,压在桌子上。她的行动,大家都能看明白,既然对方的行动对周遭环境的影响,不会被置致幻效果屏蔽,那么,自己等人的动作,也有可能会触及对方的认知。
三井冢夫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没打算细说。虽然让人怀疑,但我个人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我们一行就在各自的揣度中,离开旅馆,走上店门前的土路。土路旁边一百多米外,就是长途公路,可是被灰雾笼罩的此时,却看不清轮廓,更无法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即便是正常情况下,如此的大雾,也会阻止人们上路。只是,在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里,哪怕是出到外面,也仍旧听不到除了自己等人之外的东西发出的声响。然而,这种僻静,却让人下意识觉得,真的存在除了自己等人之外的某些东西。
“斯诺夫先生虽然自称是目击者,但其本身在案发现场,担任怎样的角色,完全无法证明。”健身教练神色肃穆,“我们连他的样子都看不到,只知道一个名字,和他自己的说法,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完全信任,那边也是一样吧。三井先生虽说和对方有旧,但是,那种程度的了解,我不觉得足以辨识这位斯诺夫先生。”
“我觉得,三井先生同样明白这些道理,他会处理的。”占卜师说,“既然是被研讨会邀请的人,履历再怎么不好,再怎么没有名气,也应该有两把刷子。”
在我跟随队伍行动的这一段时间,哪怕是精通心理学的专家们,也无法彻底控制自己的心态,如果不是众人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