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恐怕会做出平时自诩不会做的“不冷静之事”吧。在事件完结后,若还存活着,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在事件中的所作所为,感到自己当时的表现是如此愚蠢和恶劣,也是十有八九。
“在什么地方?”我问。
无论对待自己的心理,还是对待他人的心理,都能有着比普通人更好,更专业的表现,才能被称为心理学专家。而在这里,整整一个巴士的乘客,都是这样的人。我觉得,虽然众人因为种种原因被分隔开了——我仍旧坚持,这一切并非简单幻觉,而是有空间性质的神秘掺杂其中——但是,只要不是被莫名其妙的联动谋害,就一定有很多人还活着,和我们一样,调整自己的心态,揣测这里的异常,寻找汇合的道路。如我们最初所见到的那几具尸体的下场,应该只是少部分。
“没有恶意,应该和我们一样,是来探查的人。”占卜师说,“我们也许可以和它联系上。”
三井冢夫也无意纠正这种怀疑,他似乎觉得,两边都可以接受暂时一同行动,就已经足够了。看来,他也清楚,无法看到彼此的双方,并不具备真心合作的基础。
“如果都是阮黎医生这样的业内知名人士,大概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吧。”健身教练用玩笑般的口吻说。但我却觉得,极有可能是这样。
“是的,我拨打过电话,也在屏幕上打字,但是,完全无法让对方接收到。”三井冢夫叹了口气:“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大概都指望不上,只能用纸笔了,可是这种沟通方式,效率实在太低了。我刚才详细询问了斯诺夫那边的情况,他也是在旅馆中,不过旅馆是完好的,只是什么人都没有,除此之外,他在外出之后,亲眼目睹了杀人事件。”
就在我们重新检查过旅馆房间,虽然找不到摄像头,以及其他人离开的痕迹,但是,正因为早有准备,所以也不太过失望。众人认为,这种情况,仅仅是因为敌人在我们离开旅馆时,做了更多的幕后工作,清除了那些不会被“幻觉”影响的东西,而在事件发生的当时,因为心态上的失衡,没能仔细检查,才错过了那些线索。不过,对我来说,这些在众人眼中,意味着强大动员能力的情况,仅仅是一些小小的神秘而已。
“也就是说,仅仅是某个小诊所的医生。”占卜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