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自信让我可以平静地和约翰牛对视,可以平静地对她述说自己所造成的那些不利影响,以及自己对她们这次到来的疑惑。因为,这些事实和情绪,在我的心中并不存在隐瞒的需要,它是实际存在的,也许我和其他人都需要面对的事实。我也相信,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坦诚,而并非是一种质问,那就一定会比隐瞒这些想法,却在背后做动作更有利于问题的解决。
我便将自己从厕所怪谈开始所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初衷讲述了一遍,因为只是概述起因结果,所以细节方面就只能尽量模糊化了,不过,我在维多利亚重工物化区所做的事情,以及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高川”本来就是中央公国的公民,将乡土倾向性扩大到中继器世界中,根本就不是需要愧疚的事情,即便这个决定在实际行动上,让nog的计划一度流产,也对整支队伍的内部环境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不过,既然nog一直都倾向于建设多国部队,那么,个人因为生长环境不同而造成的思想差异所带来的影响,也理所当然需要考虑和承载。
“那就拜托你了,约翰牛。”我知道,由约翰牛进行公关,我和大部队之间的关系也会得到缓和。约翰牛虽然仅仅是一名队长,但其来自网络球,而网络球在nog中的份量,足以成为她的后盾。与之相比,另一个我所隶属的耳语者虽然也是nog的常任理事之一,但在种种因素上,和总部设立于欧洲伦敦的nog存在一些隔阂,况且,我虽然也是高川,却和另一个高川有所不同,他所拥有的优势,在我这里会削弱到极限。
约翰牛是网络球的成员,更能明白这些问题所在,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在哪一次末日幻境中,网络球作为一个志在联合全球力量的神秘组织,碰到这种类型的问题要比其他神秘组织多得多,而且,其组织内部结构也十分国际化,在处理这类问题上,认知和手段都比较实际。这也是我并不排斥网络球的原因之一,也愿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约翰牛说清楚。
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会是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就算约翰牛知晓了我和大部队的关系急转直下,也不会做出过份的言行。她的行事带有十分明显的网络球风格,当所有人的目标都一致的时候,一定不会因为行动选择上的一点点分歧就彻底破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