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中继器核心就是精神统合装置,而以精神统合装置的存在形态来看,绝对不会在“毫无神秘性”的世界里显露出来,世界神秘化提升的过程,其实就一个让中继器核心暴露的过程。也只有让它暴露出来,也才谈得上去“夺取”。
我相信,即便现在自己仍旧看不到它,但它或许会在什么时候,就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在我的肩膀上。和这种想法相比,夜鸦夸克只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和纪念意义的产物,不过,有一点同样十分重要——它曾经是我的“神秘”于这个中继器世界的体现,尽管它已经被摧毁,但制造出它的恶魔召唤程序是不是存在类似于“备份”的残留,也让人有些在意。
也和过去一样,我没有拒绝。
“左川?是左川吗?”我用围裙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富江已经把人放进来了,正是我一直都很在意其下落的约翰牛和左川两人。
左川没有见过富江,不过,富江也好,左江也好,本质是不会变的。和“江”的力量接触过,并因此发生改变的左川,一定不会忘记“江”的味道。即便表面上不像是同一人,但在“神秘”的世界中,从来都不应该依赖表面的判断。
我没有通知阮黎医生前来接机,咲夜和八景在这个时间段也还在上学。我带着富江直接回到家中,富江倒是对我现在住的地方感到好奇。我在过去的末日幻境时,并不住在这里,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个家和过去的家都临近我找到夸克的那个公园。或者说,有一种以公园为核心,住所散布四周的感觉。
“加我一份。”约翰牛不假思索地说道:“没想到高川先生还精通家务啊。”
将所有的情报、假设、推论和猜测联系起来,我不得不认真看待这么一个结论: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确是一个“陷阱”,也许对每个神秘组织都有威胁,但在本质上,却是一个针对末日真理教的陷阱。
“你就当作是那样好了。”我笑了笑,说:“这种变化是一种神秘,很难解释清楚。”
在以上假设的前提下,我对纳粹到现在还按兵不动的情况,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也许,纳粹的最终目标,一开始就不是保护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也不是为了将入侵者一网打尽,以大大打击外界的反抗势力这么简单。纳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