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兵器?”铆钉听到这个答案,也不由得错愕了一下,“最终兵器999?”他再度重复了一遍,就像是要理解这个代号出现在此时此地的意义。
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名被触手卷起的女性神秘专家顿时被其它扑上来的触手贯穿了——这些触手从她的下身处挤入她的身体中,身体内部因为有外物的蠕动,而在肌肤下显现出蚯蚓状的起伏。几个呼吸间,蚯蚓状的凸起痕迹便蔓延到她的脸上,让她本是平凡的面容变得无比狰狞。在铆钉等人决定撤退之后,又有好几个女性神秘专家落入同样的下场。她们被血色触手侵入之后,立刻被卷入血色瀑布下的机械组件中,和看似融化状态的组件融合在一起,而这些机械构造也因为这些人体的加入,进一步产生形态上的变化。人体和机械的融合,让整个巨大机械隐约可见的轮廓,变得极其诡异而危险。
浓稠的血色液体淋遍我的全身,我觉得自己在融化,不仅仅是身体,就连灵魂,也似乎在一种温暖的感觉中分解。我感受到恶意,感受到恐怖,却偏偏没有任何痛苦。我再也看不见周围的景象,也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没有触感,没有味道,一切五官可以感受到的,全都没了迹象。唯一还能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的,就是自己还在思考这一事实。人格精神的存在性,是比人形肉体更加基础的存在性,正因为思考的存在,我才能在这仿佛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中,维持自我的认知。
“神秘性太高了!”另外的神秘专家叫起来。
“是末日真理教?”来自黑巢的队长露易丝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我,其他摆脱了触手攻击的神秘专家也已经集中在周围,层层将我包围起来。现在的情况十分明显,那些浓稠的血色液体在蔓延到一定的范围之后,就不再扩大,而是原地淤积起来。血色液体构成的触手,似乎也没打算攻击我所在的位置。这样的景象势必让他们产生更大的联想。
在我看来,“江”的力量是否会展现出来,取决于一种更为复杂的规律。我不止一次觉得,如果自己可以掌握这个规律,就可以进一步了解“江”,乃至于去了解“病毒”。然而,愚蠢的我,直到现在,仍旧只能看到“自己身处危机的时候,江就有可能出手”这一点。
在我移动的同时,不少诡秘的攻击也作用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