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始至终,在临界兵器的冲击下,没有任何“神秘”体现出来,就好似,在这一刻,工房中就只剩下临界兵器的“神秘”。
我“补完”了自己的过去,这个“补完”,则让我在身体被摧毁到“常识理论中已经死亡”的时候,意识却还活跃着,就如同硬拖着一股气,注视着短短时间中,在空气中膨胀起来的波动。
“神秘性”无法被观测到,只从实际碰撞的结果得出。它并非是一个可以预判的东西,而仅仅存在于实践中。因此,即便它的概念是如此暧昧,但仍旧被视为“真理”。这种“真理”,只以“结果”的方式体现出来。
我的右手已经恢复知觉,尽管,伴随着的,是巨大的痛苦。我将手臂从墙壁的凹陷中拔下来,这里的墙壁都是构造体,我被砸入其中的时候,大概连骨头都在作用力下变成一滩烂泥了吧,但是,这样“常识中会死”的情况,被另一种“神秘”对冲掉了。
在右手的无知觉现象蔓延到另一只手前,我旋转身体,甩动着肩膀,完成了“劈砍”的动作。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连内脏都打碎了。我看不到这个攻击的征兆,它根本就没有征兆,直接就作用在我的身体内部,紧接着点燃了血液——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全身的液体都在沸腾,随后,身体重重砸到工房的墙壁上。
我怀疑,“病毒”就是这样的东西。尽管,从很多细节上,都存在“深远布局”的影子,但是,如果存在“深远的布局”,就意味着“拥有知性”。如果“病毒”有知性,那它就会思考,如果它思考,也一定会被上帝嘲笑,被“神秘”影响。可是,从末日幻境的构造认知来判断,“病毒”才是这个世界的“神秘”的基础。
因此,通过临时数据对冲,完成“以人体达到相对快概念”这种神秘现象的速掠超能,因为并没有完全摆脱人们的想象力和认知现象,就必然会被其他的“神秘”对冲掉。过去并非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席森神父的超能,虽然冠名为“气压控制”,也以“气压控制”的现象作为体现,但是,其本质仍旧是“神秘”,而并非单纯是人们可以认知和理解的“气压控制”,所以,才能在战斗中,完成对我的速掠超能的干涉——神秘和神秘之间的交锋,也正因为“神秘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