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矛盾的感觉,让我有些焦躁。
首先,我告诉自己,正如我第一次去到那所谓的“现实”时告诉自己的那样——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去做什么。我必须找到一些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否位于一个意识态的幻境中。不管我当前所处的环境有强烈的真实感,意识态世界相比起物质态世界,都是不那么严密逻辑的。如果这里是中继器为了囚禁我的意识,而以我的意识为核心构建出来的“牢笼”,那么,一旦我无法找出其中的破绽,认知就会遭到潜移默化,其禁锢就会更加强力,而考虑到中继器的能力,这种可能性反而很高,这是极为糟糕的情况。
太现实了,太真实了,太日常和普通了,正常到了让我不禁觉得,末日幻境就是妄想,才是闲暇时分才会去想的多余之事。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有一段和我过去的记忆不相符的资讯在我的脑海中滋生,周围的环境比我过去所经历过的都要真实,让我很难确定这是不是幻境——虽然从理性上来说,这里应该就是中继器构造的幻境,但是强烈的真实感,却难以被理性说服。对一个清醒的人来说,到底是依靠什么,去判断自己所处境的真假呢?是记忆?感受?还是和上一秒延续性相违背的变化?
所以,我躲起来,这样的本能,和战斗本能一样强烈,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声音进入厕所,他们各自推门,如果有人在隔间,自然会反锁,后来者就会找下一间,如果人全满了,那只能抱怨运气不好,赶紧离开,但实际上,在我就学于这所学校的时间里,这间旧厕所从来都没满人过。
我觉得这一切极为古怪,极为异常,如果这是一个幻觉,那么,又该如何识破这个幻觉,离开这个幻觉?尤其在一切都充满了“现实感”的时候,甚至于,这种现实感和脑海中的记忆,让我不得不去怀疑,上一刻的自己走进的,到底是哪一个厕所?
我真的很想,看一看,在这个美好而真实的世界中,我所爱着的她们,可以过上怎样的生活。即便,在这个世界,我和她们也许已经并不存在末日幻境中的那些交集点。
可是,我询问孩子们,他们对此表现出不知情的热切,对他们来说,杀人案是十分新鲜又刺|激的故事。我仔细观察过,这片地方,完全没有当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