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寻找着结束一切的关键,试图夺取名为精神统合装置的东西……
约翰牛的目光从我和左川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我身上,她并没有强行发动命令,但是,说的话却并非没有道理。敌人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给人的压力会很大,反而,出现这次怪异的袭击,被分割出大部队,也算是变相让我们摆脱了某些枷锁。
可是,它就在这里,这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其中必有蹊跷。说起来,整个厕所环境都不太像是战火涂炭过后的景象,也完全不符合一栋商业大厦应有的水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我下意识抬起头,却看到正对着马桶的天花板上,有一副眼熟的图案——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狼,头部被夸张地放大,就像是正在探头而咬,对比起身体的比例,就显得有些抽象,但是,那栩栩如生的凶恶却好似涂料一般,让它比写实的画面更加残忍,附带着一些细节上的图案,也让人感到其具有某种宗教性的味道。
我们三人之中可没人对这样的结果抱怨,受到袭击,受到难以理解的袭击,完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我们在建筑外侧攀爬时,没有任何阻碍,大概才算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吧。不过,约翰牛也好,左川也好,都无法对我们之前遭遇的情况做出解释。
门后的房间从格局和器物上来看,是一间女厕,但我们三人都注意到,门外并没有明确的指示。而且,单单从门的形状以及过道的格局来看,这里都不是厕所所在地。
大概只要离开这里,无论是向上攀登,和大部队汇合,还是向下离开,试图回到安全的正常都市废墟,一路上都不会再像之前进来时那么安逸。
“是的,主动总比被动更好。”我同意道:“在上面的人找过来前,我们也不能两手空空地原地等待。”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被从大部队中分割出来的我们三人,反而是最有可能摸清敌人底细的队伍。敌人要对我们做点什么,付之行动之后,就不可能完全不留下尾巴。
我思考着,观察着,不顾肮脏摸索着,试图找出可以证明这就是个“现实感极强”的幻觉,是中继器的陷阱等等的东西。不过,那腻人又作呕的触感是如此逼真,我甚至掐着自己的手臂,用痛楚来试探自己是否居于一个意识和身体分离的状况。结果,我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