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听到我的喊声,拖把高高举在头顶上停下来,就这么转过头,鼓着腮帮看过来。鸭舌帽男人趁机连滚带爬地朝我这儿冲来,用狼狈的表情看了我一眼,讪讪一笑就躲在我的身后。
“嘿,哥们,这个地方真危险。”他自来熟般说。
“喂,小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外来的声音将我扯回神,对方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不过,我有足够的耐心,如果这里是现实,那么这一年不可能什么怪事都不发生。
“如果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或者觉得心情烦躁,总是听到一些令自己难以忍受的声音,包括长时间频繁地失神,以及梦游……”她用笔端敲着桌台,“总之,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就吃三颗三氟拉嗪。不要多吃,这些药都有副作用。”
尽管,不清楚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不过,应该是个突破口。
“你可比其他病人有趣多了。”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耸耸肩,说:“祝你好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听他的解释,操纵轮椅来到自己的房门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样,大门仍旧锁得死死的。就算撬开了这扇门的门锁也无法进入,因为我已经考虑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将门锁改装过,并加装了三道保险。原来的门锁实际上是陷阱,如果真有人试图通过各种途径打开它,就会引动牵线式机关,将三道保险锁死,房间内对墙上的机关同时激活,那才是真正开门的途径。虽然这样一来,自己要进入房间也得花上一番手脚,不过安全性却大为增加。
旁人的交谈倒是给了我许多情报。例如大门开启的规律,值班的人数,病院员工的分布,武器的配备,对突发事态的处理方式,还有一些令人遐思的场所。当然,他们不可能说得十分明白,但是在他们的相互打趣中,闲谈的杂事中,在好奇心和无聊的驱使下开的玩笑中,以及活动邀约的规律中,都能够分析出许多事情来。
目送他离开,我又坐了一会,这排长桌很快就空下来,随后又有一些人来,但始终没能填满所有的座位。我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我没有思考,只是放任大脑空白,直到那种充斥心中的激荡矛盾的情绪渐渐平伏,这才端起自己的餐盘离开。
“我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