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们似乎分身乏术?”我打了个招呼,他们才匆忙抬起头来,扫了我一眼又继续手边的事情了。
“真的是你吗?”我的喉咙有些发紧。
“请问找谁?”
这个提示如同闪电一般破开记忆中的迷雾,一段场景明确地从万千记忆画面中弹了出来。
“是哟。”
“去教职员办公室的时候恰好偷听到的。”
这么说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毕竟,这是个外表可爱的女孩,曾经有这么一个女孩暗地里关注自己,虽然用“关注”这个词或许并不正确,不过大多数正常的男性都会这么想像吧,并会由此产生一种自豪和信心。另一方面,同时因想像的不确定性,油然生出一种“自欺欺人”的情感。
“没有。”女生说:“班主任在大发雷霆呢,好像不止森野,整个学校大概有十几人无故旷课。虽然平时旷课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一次似乎都是平时不会随便旷课的学生,好像不太寻常?”
“总之,作为同学之谊,我会照顾好咲夜,这样你就没问题了吧。”她恢复一本正经的脸色对我说。
“因为我相信你。”
“还有另一个人也拜托了。”我向她垂下头,诚恳地说。
在门后站了好一会,有位见过面但不太熟悉的女生走过来。
真是不可思议,被掩埋在记忆之山的底部,本以为早就已经忘却,可是当它重新在脑海中放映的时候,那时的情感,那天的阳光,那些草绿和白石灰的颜色,操场和走廊上的欢笑,充满朝气和清新的气味,飞舞在空气中的粉笔灰,教室中的其他同学偶尔瞥来的视线……
医生们并没有给出沙耶病毒第五周期变化的数据,因为至今仍没有一例进入第五周期,他们估计第一例将发生在半个小时——也就是距离现在的十几分钟后。然而,即便第五周期仅仅在理论上确定,但这里的大部分人无法冒这个风险。
“嘻嘻,再仔细想想?”女孩伸出食指摇了摇,神气十足地说:“我们可是同校的哦,嗯,曾经是!虽然我给大家用了一个失忆的小把戏,不过只要用力去想的话,一定能想起来。否则我就太伤心了,高川同学。”
没有人阻止我的离开,最初有那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