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怀疑,若下一次是在自己和真江之间做选择,会是怎样的结果?自己是否有资格获得真正的“同伴”和“战友”?
我直接在终端界面进行命令操作,虽然我并非什么电脑高手,不过因为兴趣常年使用这种系统,寻常的查询、排列和调出隐藏文档并没有什么难处。这些电脑并未连上全球网,但却组建了局域网,因此我猜测对方很可能会通过总服务器监视我的操作。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完全可以预先删除敏感资料,也就是说,我能得到的都是他们让我得到的东西。
在这个景象中,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充满瑕疵、裂缝和暗斑的琥珀,然而这些看上去极为恶心的地方正逐渐消失。
士兵们的攻击和死亡无法阻止血水的攻击,这些诡异的血水变得更加贪婪和凶猛。
我的记忆无比清晰,在真江的转述中,那扇大门如此写着:
不过不管怎样,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以我所无法认知的形态寄存在我的体内。我必须保护好自己,这已经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为了真江。我习惯性抚摸左眼,第二次移植后,它完美地和我的身体结合在一起,再也感觉不到之前的那种异常感。
被掩饰成通道一部分的祭坛,末日天启骑士的预言,受害者的遗言,令人锈化的诡异力量,以及那堵吃人的大门……
枪声变得更加剧烈,但就如回光返照一般,又迅速熄落下去,只剩下汹涌澎湃的水流声。我的视线逐渐回复正常的时候,厅堂中已经不剩下一个人影,只有一片池沼般的红色液体翻滚起伏,不断拍打被紧缩的大门,之后,渐渐平息下来。
我再一次回望本应是大门的墙壁,直到此时,我仍旧无法理解自己遭遇到的一切。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原以为是末日真理教自行建设的秘密基地,却在尽头发现似乎并非那么回事。
人类所有的知性、记忆、情感和人格都依赖大脑而存在,我从未听说过有特例。然而真江的死而复生却打破了这个定律。
停留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打算将一楼的房间搜索完毕再进入二楼。精锐士兵们是从二楼撤退的,也就是说,一楼在战力配置上要薄弱许多。也许这是因为一楼并没有太过重要的东西,但也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