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昼的不着调梗得十分忧郁,一抬眼却见那女孩颈上的璎珞圈倏然亮起红光,片刻之间那红光便已炽烈到炫目的程度,那女孩似是十分痛苦,刚要伸手去碰,颈间璎珞却已呲一声化掉,熔金瞬时洒了她满幅衣襟。
“这是”
煦良才刚开口,便见扶昼已疾步走上前去,她一手搭在剑柄上,瞬间敛尽了适才说笑玩闹的闲散,挺拔的背影似携风雪之势,无端生出一股杀伐气,分明还是眼前人,却已格外陌生。
“师妹这是怎么了,这璎珞不是你家传的护身之物吗,怎会平白熔断?”
“那算不上护身的物件儿,不如说是示警的法器。”
扶昼的声音突兀地从众人头顶传来,几个少年悚然一惊,却因忧心同门,并未再对她出手,反而让出一条道来,让她顺利地走近了那委顿在地的女孩身边。
“你的家族世代栖居于太安崖陵邑,该当知道宿卫金瑛现出异象代表着什么。”
那女孩捂着被灼伤的脖颈艰难道:“帝君陵寝外垣若遭毁损则金瑛闪烁内殿受损则金瑛龟裂,视所程度不同金瑛反应不同,这等光芒炽烈崩裂熔断之象亘古未有”
扶昼俯身在那少女疤痕可怖的颈间轻拂了一圈,那皲裂的皮肤顿时光洁如初。
“劳你走一趟天宫,执此令直觐天君,同他禀明情况。”
少女接住她抛下的一枚玄色神令,只匆匆瞟了一眼便迅速驾云而去。
那一群少年见状也纷纷站起身来,领头那金枪女孩道:“看如今情况,必是六帝君陵寝下镇压的魔族兵将挣脱了封印,此地直下云头便是太安崖,虽无上神在此,我等亦不能坐视不理,纵是螳臂当车也须得阻他一阻,断不能令其如此轻易便出来为祸苍生。”
她话音未落,四下突地罡风骤起流云奔涌,无形的屏障霎时将他们笼起。
煦良最先反应过来,向那厚重无形的光墙上猛地一扑大喊道:“你干什么!”
然而他的声音却在涌动的风雷之中被迅速地搅碎,便连尾音都未荡出半丝涟漪。
飓风扯着漫天祥云呼啸来去,将日月光辉都遮蔽泰半,那天塌地陷的架势几乎可与上神飞升的劫云比肩。
几个少年本能地抬手在面前遮了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