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中毒?
已经8点钟了,难道今天又是空手而回的一天?
“哈哈哈!”
……
电报,只能传递一些极其重要而又简短的情报,这种战略情报,还是只能通过信笺的模式传达。
这才是莎拉俱乐部的保留重头戏,黑暗舞场!
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3月28日,哈尔滨日报。
当然,现在这也是耿朝忠的最爱,他轻轻地将西服里的一个小玻璃瓶拧开,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倒入了自己手中的伏特加里面,然后摇摆着冲进了舞场!
“不,阿德里安,马卡洛夫会死的很安详。至少,苏联人会是这么认为的。”
日本人如果不抓住这种难得的机会,那只能说明,日本最高战略决策机构养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猪!
东北危矣!
“小易,把这份信按照我说的渠道,交付给特高课,电报里提示一下即可。”
耿朝忠的舞伴显然也更加的兴奋,在岛城学习的那点舞蹈技巧,显然不足以应付现在的场面,在俄罗斯舞娘灼|热的眼神当中,耿朝忠不时和对方丰|满的胸脯来一个亲密接触,每一次的摩擦和碰撞,都让舞娘的舞姿更加的奔放,有好几次,耿朝忠的脑袋已经不由自主地陷在舞娘的波涛汹涌里无法自拔了!
佐尔格苦笑着把报纸扔在了一旁。
1931年,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年份。
耿朝忠眯了眯眼睛,活动了一下疲乏的手腕。
突然,一只手从他的背后伸过来,紧紧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然后,一个酒瓶塞入了他的口中,马卡洛夫身不由己的大口吞咽着。
……
耿朝忠坐在哈尔滨开往旅顺口的长途火车上,背靠着座椅假寐。
“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求回报的。”
耿朝忠端着一杯红酒,眯着眼睛陶醉在音乐中,眼睛色迷迷的在女郎们白|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为了掩盖自己的笔迹,所有的战略情报,一律使用打字机打出,这也同样可以掩盖自己在日文书写方面的缺陷。
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能够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魂魄所在,这也是这个民族永远能够浴火重生的脊梁!
耿朝忠把信纸折叠好,递给了小易。
看到小易出去,耿朝忠继续构思下一封情报。
保镖们很快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终于等到你!
所有的客观因素,都仿佛是一桩桩鲜明的证据,反复阐述着同一件事实:
“徐处长,属下在东北,调查到日本人和苏联人之间产生了较大的矛盾,苏联人对日本人在东北势力的扩张极为不满,并且在奉天和长春对日本人进行了报复,双方处于剑拔弩张的局势。另:属下已秘密接触东北最大土匪势力:老北风。此人在东北具有极大号召力。另:本人在接触过程中,身负重伤,双肩几乎被废,现在长春养伤,暂时无法回青复命。”
而如果您失败了,那对我,对整个欧洲情报界都将是巨大的损失。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耿朝忠动用了北川,吴占魁,佐尔格,马尔科姆咖啡馆等诸多的渠道,对东北和朝鲜所有的情报都进行了一个整合,通过各种渠道发送给了各家情报机构。
佐尔格手中拿着当天最新的哈尔滨日报,沉默不语。
好像很合理,马卡洛夫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
显然,这是一名舞场的常客。
简单应付了一下徐处长,耿朝忠继续撰写其余的情报。
不过,这只是开场,半个小时后,舞的筋疲力尽地人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场中很快又换了一帮不甘寂寞的人,耿朝忠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将西装搭在肩头,痛快的猛饮几大口,微眯着双眼看着舞场中摇曳生姿的舞娘——她们已经开始将长裙缓缓脱落,露出了雪白而又丰|满的胸膛。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身材高大,体格彪悍的俄罗斯人簇拥着一位身材肥胖,身穿深灰色大衣,一望就知是身居高位的人物出现在了场中。
但是……
几个随身的四局特工用警惕的目光扫射着舞厅的所有位置,观察着一切可疑的人,耿朝忠并没有乔装打扮,而是以本来面目出现在舞厅的中央,他东方人的面孔很快引起了警卫的注意,不过,耿朝忠并没有在意。
马卡洛夫将大衣一脱,肥胖的身躯灵活的一扭,甩脱了自己的保镖,迅速融入到了这欢乐的大家庭中。
同时,通过对哈尔滨一家马术俱乐部的调查,我们清楚的了解到,一名俄国人通过购买一匹掩人耳目的军马,试图掩盖他们派出红军四局精锐特情,暗杀我方川崎少佐的目的。
但,绝望的同时,耿朝忠的心中却也有一种深深的希望。因为,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群人,明知必死却绝不屈服,明知必败却绝不引颈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