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个周末,马卡洛夫都会出现在果戈里大街一家名叫莎拉舞会的脱衣舞俱乐部,但是,自从马卡洛夫的侄子被杀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这种场所寻欢作乐了。
他不相信马卡洛夫还能坚持的住。
这同样也是马卡洛夫少将的最爱,在他还不名一文的时候,就已经是乡村舞会里脱衣舞的常客了!
但是,最终,所有的情报,都会藏在一个挖空的木制竹杖,由小易负责,运送到岛城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然后再通过朱木运,交给我党情报机构的最高负责人,伍豪先生!
来吧,日本人,我们中原再见!
自顾不暇的西方列强,再也无力顾及东亚,而同样深受其害的日本,则急需通过一场战争来转移国内民众的注意力,而满洲,成为了他们的最佳选择。
这封战略情报,从逻辑上来讲,毫无漏洞。苏联人确实对日本人在长春的增兵提出了不满,在日本人不为所动的情况下,展开报复是合理推测。
耿朝忠意味深长的回答。
华丽的巴洛克风格建筑,美轮美奂的雕饰流苏,金纸锡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香甜的空气中传来欢快的圆舞曲,一个个穿着露肩礼服的俄罗斯美女在华丽的大厅里翩翩起舞,错落有致的踢踏声震撼着耿朝忠的耳膜。
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特殊的目的掩盖在大的背景下,避免暴露。
高昂急促的音乐似乎要将舞厅的屋顶掀翻,所有人都疯狂起来,谁都知道,马卡洛夫先生每一次的到来,都将是一场狂欢!
阿德里安无奈地看着耿朝忠,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说:“好吧,不过,我并不能确保马卡洛夫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他虽然很愚蠢,但在保护自己的安全方面,却异常的精明,我并不认为您会成功。
是伏特加吗?
耿朝忠的眼睛顿时一亮!
哈尔滨的舞厅里,东方面孔并不少见,耿朝忠适时地往前跨了一步,挽住了一位舞|女的手臂,虽然是东方人,但耿朝忠笔挺的西装,帅气的面孔,依然让这名热情奔放的俄罗斯美女无法拒绝,两人很快搂在了一起,随着欢快的舞曲有节奏地摇摆起来。
“哦!亲爱的姑娘们!今天所有的酒水都由马卡洛夫先生埋单!大家尽情地跳起来吧!”
距离自己收到南京的电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无论自己如何不想离开,自己也必须回到岛城,回到南京,向党调科和复兴社报道了。
遥远的异国他乡,还有什么能比一场激|情四射的舞会和痛快淋漓的伏特加能让人忘却烦恼呢?!
味道有点怪。
场中每个男人的眼神中都闪动着欲望的光芒,不时的看向吧台上掌管电灯开关的服务生,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如果不是苏联人跨越西伯利亚困难,国内集体化改造导致的国力空虚,同样也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佐藤君,苏方认为,我方在长春的不断增兵破坏了整个满洲的战略平衡,尤其是长春,自帝国去年11月份增兵以来,双方呈现均势的兵力已经发生了严重倾斜,苏方对此极为不满。川崎少佐的死,是苏联人对于我军在长春增兵的示威和报复。
所有人都看着这奇怪的一对,他们扔掉了故作矜持的高脚杯,换上了整瓶整瓶的伏特加,无论男女,所有人都陶醉在了这狂欢的气氛中。
“亲爱的罗斯福先生,您真的要对马卡洛夫下手?这将是一场对哈尔滨的地震!”
片刻后,随着舞曲再次达到一波高潮,舞厅华丽的吊灯突然熄灭了!
1929年从美国爆发的经济危机蔓延到了全世界,所有的资本主义经济强国都深受其扰,无论是德国,法国,英国这些欧洲的主要国家,还是远在美洲的美国和远东的日本,每个国家都处于经济崩溃的边缘。
如何报复,是否报复,‘红叶’等待佐藤君的答复。”
耿朝忠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积弱已久的中国,面临的就是这么一种让人绝望的形式。
……
您知道吗?至少已经有十几个人向我问过您的身份和联系方式,他们都愿意以每年十五万美元的巨额酬劳,雇佣您为他们工作。
“乌拉!”“乌拉!”“乌拉!”
我认为,您做这种事情是非常愚蠢的,这与您对欧洲局势的洞见和冷静完全不符。因为我看不到做这件事对您有任何的回报。”
如果看不到,看不懂,看不清,那完全可以蒙住眼睛,做着最后的末日狂欢。但是如果看清了,却仍然无能为力,这才是最深的绝望!
这个记仇的胖子!
与此同时,中国内部却是国军围剿红军的关键时刻,国军主力大多调往南方参与围剿作战,并且东北军主力也被调往关内防止红军向北突围——东北实际上已经是兵力空虚!
有时候,杀人并不需要枪也不需要刀,对嗜酒如命的家伙来说,一小瓶甲醇,就足够让他进入极乐世界了!
阿德里安惴惴不安,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