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紧跟在陆应淮的身后,因为路陡,还不小心摔了几下,整个人挂着彩回到陆府。
在府里焦急等待的江黎,看到陆应淮抱着昏过去的纪非烟冲进了房中,一时也没有注意陆应淮的腿,而是赶忙扑到床榻边去查看纪非烟,“这,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望着陆应淮,眼里满是担忧。
陆应淮抱着纪非烟靠在床榻边,焦急地望着门口,恨不得立马将纪南天绑过来。
“太冷了。”他将纪非烟嵌入他的怀中,全身麻木,一时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议论什么。
“来了,来了。”月影将一个小童带了进来,床榻边围着的人纷纷让开位置。
“阿妙,你快看看小姐。”半夏揪着一颗心望着床榻上没有一点生气的人儿。
阿妙放下药箱,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探了探纪非烟的鼻息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将药丸喂给纪非烟。
“可以放手了,将她身上的湿衣裙换下来,过后她可能会昏睡几天。”阿妙怨恨地瞥了一眼陆应淮,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
也不知是怎么照顾的人,竟让纪非烟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里,若不是师父之前留了药,恐怕他这次真得去跟阎王爷抢人了。
床榻上的陆应淮紧紧抱着纪非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半晌,他才抬起头看向阿妙,喉咙一阵干涸,吐出来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媗媗,真的没事了吗?”
阿妙见他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冷笑道,“没事了,下次别让她再受凉,再着凉,恐怕神仙来了都救不回来。”
阿妙将东西收好,正想嘱咐半夏几句话,一转身,就看到半夏狼狈还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郁闷也散去了许多。
“半夏,你这是去跟谁打了架,浑身是伤。”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半夏。
半夏拿过药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才牵强地笑道,“我才没有,我是刚才不小心在山上摔伤的。”
见阿妙收拾完东西就要走,她一把将阿妙扯到旁边,“阿妙,回去后不要跟三小姐和大人提起今日之事。”
“为何?”阿妙不解地看向她。
“我怕大人和三小姐担心,再说了,小姐也不想让大人和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