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长袖长裤,脸色青灰,脸上密密麻麻布满细小伤口的小男孩,眼神胆怯地看着自己。
“我不是故意用它撞你的。我有好好戴着,可它老是要掉。”虽然他的语气软糯,但夏蓁还是觉得空气中有一丝阴冷。
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脚边像皮球一样的圆形头套,上面有一个明显的脚印。
想到之前自己在火车上一脚踩瘪的“皮球”以及在剧场门口听到的一声哀嚎,夏蓁有一丝的心虚。
提脚轻轻地把头套给小孩踢了回去。
小孩高兴地捡起来,还没擦干净就迫不及待地把头套往头上戴。原本就看起来血迹斑斑的脸,随着他的动作,裂的更加明显,甚至有小片的皮肤在脱落。
等他好不容易戴上去,手上和脖子上全是皮肤掉落暴露的伤口。
夏蓁心理不适地咽了一口口水,皱眉看着他:“你这样不疼吗?”
“我都死了好多年了,不会疼的。”说着小男孩伸手扯了一下头套边缘露出的一块皮肤,很轻松地就扯了下来,“就是我的脸老是掉皮,头套不贴。”
夏蓁这才发现,这个头套五官和他的很贴合,说话动作都看不出异样,就是下方没有收口,不能包裹住他的下巴,只是边缘松松地贴在了他的下颚。
火车一抖动,一个踉跄,就快掉了下来。
“要不我把头套缝在你头上?”来之前检查过药箱,里面有医用的针线。
正努力把头套归位的男孩,一脸惊喜地看着夏蓁:“可以吗?”
“有什么可不可以的,顺手的事儿。”夏蓁不在意的挥了一下手,不就是皮肤缝合吗,老有经验的。
打开药箱,拿出缝合针线和碘伏,套上手套,戴上口罩,给药箱上面铺上垫子,看着对面眼睛发着光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男孩:“过来让我看看。”
乖巧地坐在了药箱上,夏蓁先是用棉球擦掉头套上的脚印,再擦掉皮肤上的血迹,然后用手碰了碰头套下方暴露的组织,只脱落了表面皮肤,下面的组织还是完好的:“这样真的不痛?”
“不痛。”
夏蓁又用消了毒的针刺了一下他伤口下面暴露的组织:“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