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的眼睛猛地一亮,看着余乐醒身边那个梳着背头,宽眉阔口,面相颇为讨喜的年轻人——此人自从余乐醒进来,就一直跟在他后面,耿朝忠也早已注意到了他。
一件都没有!
像耿朝忠和陈恭树,赵理君之类的资深特务,则都没有参与。
戴雨农的这句话一出,耿朝忠额头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双脚一跳,梗着脖子辩驳道:“属下冤枉!游无魂的案子我一直在查,就是……”
戴雨农办公室。
“名字不错,人更不错,我听说,此人非常胆大,前几天沪松抗战,他混入了日本人的一个中队,两个星期都没有被发觉,日军从柳河口登录的情报,就是他第一个报告给第五军司令部的。”陈恭树脸上也露出几分赞叹之色。
其余余乐醒和萧洒身边,自然也有一干人围绕,只有陈恭树和耿朝忠两个闲人,早早就躲在了门背后,窃窃私语。
“众人皆知?看来我又是那个众人之外的人了。”耿朝忠苦笑道。
就你这样的,再有十条命也不够用的!”
“还有,让你查游无魂的案子,你回南京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查出一根毛没有?!我早就发现了,你一看日本人就来劲,一看共产党就躲一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同情共产党?!”
“我自然是推荐陈兄,”耿朝忠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陈兄此番必然南下。”
陈恭树一听不是话头,不敢再说,低着个脑袋一言不发。
“咳,你来的时间太短,不知道也正常,”陈恭树又向四周看了一眼,“不过,余乐醒想不想让赵理君接班,还是不一定的事呢!”
……
“无妨,”陈恭树摆摆手,看了看四周,这才低声对耿朝忠说道:“赵理君的位子早就定了,他是要接余乐醒的班的,这是特务处众人皆知的秘密。”
半年前陈恭树和王天木在天津,恰逢土肥原阴谋发动天津事变,劫走了废帝溥仪,这件事在天津可谓人尽皆知,搞得南京政府颜面尽失,因为这件事,戴雨农都被校长臭骂了一顿。
“沈醉。”陈恭树回答。
“哦?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