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们是被当作了弃子,我承认。可是,在更高层的眼里,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弃子呢?你觉得,我今天坐在第三辆车上,就没有危险吗?!我告诉你,必要的时候,亲情,友情,都可以抛弃,唯有忠诚,才是我们最大的价值!
但是刚到医院门口,就被一个穿着党调科标准装的人拦住,此人三十多岁,容颜肃毅,开口道:“耿队长,跟我来,徐处长要见你。”
不过说实话,听到刘一班也不知道,自己这心里确实好受了一点点。
耿朝忠差点吐血,自己从准尉跳级升到中尉,现在又从中尉升级到上尉,居然都特么是追授!最大的问题是,这回还不如上回,上回好歹还是完成了任务,这回任务还没开始就提前追授,这不摆明了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吗?!
你对自己的同志就这么没信心?!
“嗯,我们在东京的内线传来消息,日本人正在进行特务机构整合,将原有的几大特务部门进行了重组,在东京受训,总教官是原日本驻沪武官冈村宁次。
耿朝忠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这个人,来到了医院后面的一片小树林,树林的旁边有一栋平房,上书“太平间”三字。
耿朝忠急忙收敛表情,肃容道:“为保卫领袖献身,是卑职最大的荣耀!”
徐处长瞟了一眼耿朝忠的脸色,微笑道:“怎么,不甘心?是不是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再说,如果只是去东北跟日本人拼命也就算了!自己当过兵,也早就有杀身成仁或者被迫成仁的心理准备,但是最怕的是,自己在前方拼命,后方又有人给自己捅刀子,这在国党的环境中,那是大概率事件!
“处座放心,卑职去了东北一定尽力,尽量为处座抓几个活口回来!”耿朝忠保证。
那么,自己一行,根本就是一个铒?还是一个必死的铒?!
耿朝忠一愣,党调科早就知道?!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前期派到东北的300多人,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就像徐处长说的,自己就是一个过河卒,去东北,日本关东军的大本营,就是特么的在找死!
“没有。”
处长点点头,脸上却没什么惊讶的神色,反而指了指面前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