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耿朝忠来济南后,四处寻觅,终于选定了这么一间僻静却又离闹市区不远的所在。
耿朝忠板着脸,双臂突然直直举起,膝盖不弯,身子像木头人一样猛地往前一跳,余衡“啊”的一声惨叫,屁滚尿流的坐倒在地,紧接着一股子尿骚味传来,这家伙,竟然真的被吓尿了!
耿朝忠躺在地上,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地喘着粗气。
耿朝忠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些人呢?”
咳咳!
后面那辆车里坐的是刘一班和徐处长,看来两个人都去了医院。
“科长,我是耿朝忠啊!”
未来较长的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动手了。
抬眼一看,轿车四周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远处陈公馆的几个卫兵还在不知所措的来回巡视。
日本人!
陈公馆里,一定有日本人的内奸!
剧烈的咳嗽声从地面传来。
话音未落,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咣的一声,刘一班把话筒摔了!
耿朝忠看了看脱下的一堆衣物,自己从美国带回来的那块二手怀表静静的躺在那里,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科长,我真是耿朝忠啊!我的声音,您还听不出来吗?!要不我过去找您?”耿朝忠回答。
很明显,这几个杀手只能是:
电话又没音了!
打开门,钻进去,正房里没有生火,耿朝忠捅了捅炉子,拿出汽车里携带的一桶汽油,倒在炉子里的干柴和块炭上,然后点了根火柴扔进去。
耿朝忠忍着剧痛,一步步的钻进被冲锋枪打得破破烂烂的汽车里。
“科长!科长!”
尤其是刘一班的那个秘书余衡,刚出门倒水,就看到耿朝忠走进来,脸盆当的一声掉在了台阶上。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才又传出刘一班严厉却又微微颤抖的声音:“你是谁?别开玩笑!知道我是谁吗?!”
砰!
“校长没事吧?”耿朝忠问道,突然又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这几个卫兵不一定知道情况,于是又开口道:“你们几个看好现场,我去找上峰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