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件事是丁唯尊主导的,大不了到时候把丁唯尊抛出去——一个投降过来的叛徒,当然是一个最好的弃子。
耿朝忠打包票。
耿朝忠点头称是,跟刘一班告别后,离开了同聚福商栈。
“不过科长,”耿朝忠依然犹豫着,“如果这么强行搜查,会不会得罪韩大帅?再说了,总督府那边可是由警察局看守的,如果王元庆强行阻拦,我们恐怕很难成功。”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又抬起头,清秀的脸上露出狠厉之色,说道:“我们几个同乡肯定不会泄露风声,只是刚才那个耿朝忠,他可不一定呐!如果得了钱财,咱们要不要?”
“你问了一个傻问题。这件事情当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也必须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搜查的时候,只要让丁唯尊看好外面,不让别人进去就可以。你拿到东西,第一时间就交给我的兄长,让他来处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具体怎么安排我就不过问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好!那我们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正好丁唯尊那边也有日本间谍的线索,我们假借这个名义进行搜捕,然后对议事大厅掘地三尺,我不信找不到这笔债券!”刘一班斩钉截铁地说。
“没错,神父被准许进入的地方只有这座议事大厅,而在这个大厅的墙壁上,有着一战时候德国‘蓝骑士’艺术团大师弗朗茨·马尔克创作的一系列浮雕壁画,神父被允许对着壁画祈祷和告解。我没有去过这里,不知道科长您有没有印象?”
“不过科长,进去搜查的时候,我一个人显然不够用,但是让别人去,难保泄露机密,这个……”耿朝忠又提出一个问题。
刘一班兴奋地把自己的亲大哥按到椅子上,又把舒尔茨所说的说了一遍。
耿朝忠点点头,说道:“舒尔茨认为,那箱债券就藏在这间议事大厅里面,这种场合,日本人不会做太细致的搜查,更何况,当时德国人是以体面的投降结束这场战争的,我认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必要去搜寻什么。”
不过这句话自然不能对耿朝忠说。
“哎,”刘一班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大哥啊!你以为我不想走吗?是走不了啊!我们同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