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南洋,美国,日本起家,那里的关系盘根错节,即使我们跑过去,也躲不过党务调查科的眼线!您得知道,只有我这个官坐得稳,咱们这个钱才拿的住啊!”
这种事情,能是随便对人说的吗?!
“对了,那个舒尔茨?”
“那丁队长那边?”耿朝忠问道。
他也知道,弟弟说得没错,没了权力的保护,所有财富都不值一提!
看着耿朝忠开车走远,刘一班走出去,把大哥刘一山叫了进来。
“得罪韩大帅?如果平时的话我们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但那是因为不值得。但是现在,值了!至于王元庆,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就他那几个虾兵蟹将,我们行动队吃定他了!”刘一班咬着牙,显然,这笔钱让他豁出去了。
刘一山也叹了口气,这个弟弟从小聪明,自从跟了二陈,这官是越做越大,见识也越来越广,自己这个当兄长的早就被弟弟比了下去。
“怎么了,一班?”
“不会!卑职谨守分寸,一向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拿,什么东西不可以!”
刘一班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耿朝忠的意思,突然摇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耿朝忠说道:“你呀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是不是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个六亲不认的酷吏?!这是我大哥啊!我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大哥把我拉扯大,我不信他信谁?!”
刘一山点点头,默默沉思。
刘一班点点头,说道:“你回去吧,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丁唯尊那里,千万不要漏了任何口风。具体的行动时间我会电话通知你。”
耿朝忠看了刘一班一眼,没有开口。
有了这笔钱,还当什么官?
耿朝忠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有!那个地方现在依然存在,壁画虽有损毁,但仍然维持了原貌,日本人占领青岛以后,对胶澳总督府进行了修缮。我们收回青岛后,更是原封未动。”
刘一山边听边点头,两只手神经质的搓来搓去——显然,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撼了,自己凭借弟弟的势力,在岛城倒卖货物,烟土,结结实实干了两年,都没有赚到10万块大洋,刘一班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