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内应名叫陈志远,是原来白色恐怖时期声明脱党的中共党员,对这类人,中共一般是置之不理的,因为中共认为,如果只是脱党,对党组织并无多大危害,那不过是大浪淘沙,反而使党组织更加纯沽。比如陈公博和周佛海脱党后自行组党,中共也并未多管闲事。
但是耿朝忠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是个半吊子,也要比现在那些系的特工厉害很多,否则刘一班也不会如获至宝的从上海把他弄过来。
“这一上午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丁唯尊和那姑娘的身子同时一僵。
岛城两条带龙的路,一条龙口一条龙山,蛋糕店的话倒是有几家,只是其余的几家都是小作坊,背景也很好调查,都是一些当地的老市民,有的已经开了快三十年了。如果有问题,上几次对中共的大清洗早就应该查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这样的特工队伍不仅在中国,就是在当时世界上也是顶尖的存在,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出来都可以独当一面,否则刘一班也不会对柳直荀那么求贤若渴了。
那姑娘抬眼看了看二楼,然后朝地上啐了一口,依然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哪知道隔壁那猥琐的嗓门已经开始放声高歌:“是谁在唱歌,呃!温暖了寂寞,呃!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
看来,这个叛徒应该是个半吊子,或者所知有限。
情报是一个中共外线的内应提供的,得到的情况也很是偶然。
这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稀疏,蛋糕店里也变得冷清起来。那几个盯梢的也没了踪影——毕竟再傻的探子也知道,街上都没了行人,再杵在那里就太明显了。
此时,丁唯尊正坐在听澜轩的八仙桌旁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问刚才扮作鞋匠报童的几个弟兄。
但是这个新来的丁唯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耿朝忠却不大了解,按道理,如果红队内部有叛徒,那肯定是要立即清理掉的,再说了如果有了叛徒,系也不可能不利用这个叛徒顺藤摸瓜。
草嫩娘的,实在是太难听了啊!!!!!
但是现在看来,这蛋糕店根本不是什么据点,可能只是个接头地点罢了!
干完了这坛子酒,几个人看着也都有了几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