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周丙叹了口气,继续说:“想当年我在郭松龄郭大帅手下办事,本来也没想着背叛张大帅,但是郭大帅一起事,我还能不从?乱军之中,一个不听话,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可惜朱木运早就说过,这三个人相互之间已经漏了相,绝对不能呆在一块,否则一旦出事就是一网打尽的结局。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吴泽城就不错了。再说吴泽城还是自己的河北老乡,平时里也很是低调谨慎可靠。
恍惚之间,耿朝忠都有了一种唐太宗的天下英雄入我彀中的感觉,赶紧端起琅玡台给几个人一人倒了一杯,嘴里说道:“今天对我耿朝忠来说可是个大喜日子,想不到我这刚刚加入行动队,就有了这么多兄弟在身边帮衬,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今天我就以茶代酒,哦不,以酒代酒,算了,兄弟我不会说场面话,今天我就把这半坛子琅玡台干了,谢谢大家对小弟的照顾!”
三个人再次对视一眼,突然转换了话题。
耿朝忠知道,这黄埔前六期,一期一个辈分,一期官大一阶,国民革命军军中最讲资历,除了抗日时候战功赫赫的王耀武,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越级提拔。正寻思着给刘杰介绍一下曲乐恒,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耿朝忠走过去一开门,正是曲乐恒。
“几位,这是要留下来陪我打麻将?”
在大家的一片哄笑声中,耿朝忠提起仅剩的半坛子琅玡台,双手一举,仰头直灌,只听咕咚咕咚几声,竟然把半坛子琅玡台干了个一干二净!
“泽城,咱俩可是老乡啊,我还寻思着把你弄到行动队呢,不要告诉我你也要走?”耿朝忠问道。
“如果非要干,大不了学朱老大,他去德国,我去美国!”耿超忠再次表态。
要知道,现在的党务调查科,军内兼职的参谋本部二厅不算,可是国民党唯一的正规情报机构,除了清共和内部甄别,防止日谍渗透,控制舆论也都在职权范围之内。
周丙直起腰,托着腮帮子,看上去颇有几分朱胖子的神韵。
周丙一看这情况,立即起身告辞,只剩下了吴泽城和耿朝忠坐一块。
“不会不会,我又没得罪赤党,赤党杀我干啥?我以后只抓日本人,不抓赤党。”耿朝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