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闵上将继续说:“我知道。内比都也知道。这些年,没有人真的去要那百分之二十。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
“因为特区做的事,是内比都应该做、但没有能力做的事。”
沉默。
关翡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将军,”他开口,“您今天叫我们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闵上将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难说清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警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审视的东西。
“关总,”他说,“你一直都很冷静。”
关翡点了点头。
“习惯了。”
闵上将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但这一次,关翡看清了,是真的笑。
“好。”他说,“既然你这么冷静,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