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自己管的。你们特区的手,伸得太长了。”
“手长不长,要看事情该不该管。”关翡依旧平静,“寨子几百口人没水喝,这是天大的事。我的人懂找水,懂打井,来帮忙,是出于同在一片土地上的情分,不是来伸手要什么。至于扣人打人……”他目光扫过扎杜身后那些汉子,“如果我的技术员做错了什么,按规矩该罚该赔,我们认。但如果是无缘无故被扣被打,那不管在哪里,都说不过去。扎杜头人是明白人,不会不懂这个理。”
他句句不提“特区新政”,只讲“情分”、“规矩”、“道理”,反而让扎杜一时语塞。寨民中传来些微骚动,显然,没水喝的日子实在难熬,关翡“来找水”的说法,触动了不少人的心思。
“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扎杜梗着脖子,“以前没人管我们死活,现在突然好心?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是黄鼠狼还是真心帮忙,做出来看。”关翡不再与他争辩,转身对李刚说,“让后面车上的技术员和设备过来,就在寨子外面,找个合适的地方,先打一口应急井。打出水来,寨子先用。其他的,慢慢说。”
他这种不容置疑、直接行动的姿态,反而镇住了场面。王猛带着设备和几名技术员赶到,开始在寨子外一处地势较低、符合水文特征的地方架设简易钻井设备。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也吸引了所有寨民的目光。他们围拢过来,看着那些陌生的机器和忙碌的技术员,眼神复杂。
扎杜脸色铁青,想阻止,但看到关翡身后那些明显精干的护卫,又看到寨民们眼中对水的渴望,一时竟不知如何发作。他只能阴沉着脸,带着手下在一旁监视。
钻井并不顺利,第一处选点钻了十几米,只出浑水。技术员调整位置,重新开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西斜。寨民们从最初的围观,渐渐变得焦急和不耐。扎杜脸上的讥诮之色越来越浓。
关翡始终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偶尔和技术员低声交流几句。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山风吹过,带来凉意,也卷起尘土。
就在夜幕降临,扎杜几乎要下令驱赶之时,第二处钻井点突然传来技术员的欢呼:“出水了!清泉!”
清冽的地下水从钻管中喷涌而出,在夕阳余晖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寨民们顿时沸腾了,争先恐后地涌上前,用手捧起水,不顾冰凉,大口喝下,脸上露出久旱逢甘霖的喜悦。
关翡示意技术员将水管引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