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哪一位到了?”
“是魏老相公的大公子来了,大郎正迎着,过不多会儿便到了。”
“哎,既然能来,想是咱家还能有点面子。”王老夫人轻舒口气看看女儿。
“总都不是外人,枢密院掌军,咱家也是马上出身。”老伯爷看着门外回了一句。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门外传来说话声,随着话音大爷王亘进的堂来,旋又侧了身迎进一人。
来人一身青色绣锦袍,棕色丝带上嵌白色温玉束腰在腰间,头带的巾帻上也坠了玉石,面白唇薄且淡,一双眼不大暗敛神光。这人进堂中也不用大爷引带,洒然的上了几步,来到伯爷夫妇面前,抬手圈礼一揖。
“老伯爷,老夫人,小子文成奉父命叨扰府上,为老夫人盛寿祈礼。”
说完这番话这人自站直身子,一脸淡笑挂在脸上,抬抬手与堂中他人示礼一下便望了堂上。
王老夫人笑着说道:“这孩子还文绉绉的,你这值任上事情也多,还来这一趟。”
魏文成点点头回道:“老夫人您说笑了,父亲才是事情繁冗,来时嘱我说本应亲来,奈何朝中事情缠身,过后当过府来叙。”
老伯爷抬手说道:“你快坐,快坐,老相公总说这见外话,过些时日他闲了,我去寻他吃酒。”
魏文成称谢后,坐在二爷下首,点手唤过贴身取过一红帖承了过来,大爷王亘接了过来承给母亲。
魏文成端过茶盏轻抿一口,又轻轻放下才开口说道:“老夫人,实是不知您喜些什么,备些今年新物薄礼,您可不要嫌弃啊。”
王老夫人轻轻揭开礼单,那上面先是寿词一段,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一串礼物,上有金银珠各升、琥珀蜜蜡寿牌九副、百八砗磲珠串十条、净白琉璃盏四对、海珠两升、颇梨贺杯一对,还有建州红艳珊瑚两株,另还有绣锻团茶松墨时令鲜活,林林总总写满半张帖子。
大爷王亘估计母亲瞧完礼单,便开口说道:“刚迎公子时,见这多寿礼实让我惊诧,老相公端是豪重,公子却说薄礼,实在是……”
老伯爷接过礼单看过说道:“老相公不当如此破费,都是亲熟人家,值此便谢过魏老相公了。”
王老夫